茯苓有些害怕这样的他,心里却也有着一丝期待。

这样的他总是能使得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为他沉醉一样。

茯苓同样一笑,妩媚大方利落,柔媚的眼神如丝的看着佟卓谦。

“爷。”

那声音柔性万千,仿佛是带着露水的温柔抚摸一样动人心魄。

迷不迷人?佟卓谦不知道,反正他是被迷住了。

那一瞬间,佟卓谦仿佛听见了紧紧绷着的一根筋在瞬间被扯断,然后他想要一切他想要的东西——

情到浓处,月色娇羞的躲进云层里,这天色突然吹起了大风,好像是在诉说这明日天晴或者不天晴的预兆。

佟卓谦在一瞬间感受到了茯苓,犹如沉静了许久的狮子突然觉醒。

那种感觉犹如毁天灭地的感觉犹如一根银针扎进了他的太阳穴上,灭顶的感觉直接袭击的脑部。

他看着茯苓突然一笑。

但见眼前的女子秀发乌黑,发丝凌乱却顺滑,双脸酡红,像是喝了许多酒醉倒的女人,她的嘴唇半开着,像是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这一瞬间,佟卓谦仿佛是回到了初遇茯苓的那个夜晚。

温度节节升高,两个人像是置身在火海里一般,可这火却不灼人,反倒是令人沉迷。

月色方歇,鸟上枝头,这天气竟是被缠绵的那般美丽——

一夜疯狂的结果是——睡到日上三竿起不来床,茯苓撑着自己腰酸背疼腿抽筋的身子慢慢的起了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其实早上天没亮的时候,她就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佟卓谦收拾好自己,然后穿好衣服就出去了,看那个时候的天色也不过才6,7点钟,也不知道去干啥。

昨儿晚上说吃东西呢,结果那丫丫的把她往床上一拖,就再也没下来了,然后佟妈妈在下面喊吃饭,佟卓谦这才放过她,可是不准她下床!

然后传好了鞋子,随便套了一件家居服就下去端饭了。

然后又乐呵乐呵的上楼去了,茯苓一万种想死,顿时捶胸落泪指控佟卓谦。

尼玛,到底是干了什么,连饭都没办法下来吃啊?到底***干到了什么地步,连走路都走不了了啊,到底他娘的干成什么样子了啊?连个最起码的声音都没有了啊。

看着自家儿子上楼去那春风得意的样子,佟夫人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住他,嘴里有话却说不出口,那摸样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嘭的一声,只见佟卓谦进了房间。

佟夫人扬起脸蛋,做四十五度明媚而又忧伤的角度斜睨着眼睛看着那扇已经关上了的大门,琢磨着呢喃道:“轻巧点,小心我金孙——”

可惜,这些话只有她自己知道。

茯苓今天起得晚,一下楼便看见佟夫人一脸怪异的看着她看起来还是有些平平的肚子,她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问道:“佟阿——妈,你看啥呢?”

“怕你昨儿颠着肚子了——”

刹那间,茯苓只感觉到有一口精血涌上心头,然后转化为心头血,仿佛下一刻就要喷出来一样,可惜只是度到了脸上去,一张清丽的小脸立即就转化成了猴子屁股。

佟夫人还要说什么,茯苓一下子汗毛都起来了,立马又回了自己的屋子里蹲着去。

谁知道呆在那里会不会下一句就是。

“要不,你们忍忍?”

忍个毛啊忍?佟卓谦那丫丫的就是给忍的太久了,昨儿晚上一开荤,不把她往死里整?

而且不是说叫那啥那啥裴渊来了?想着来个人打扰也好啊,也让她歇口气成不成?可是昨儿晚上又接到电话说是裴渊临时出国了,最晚也得今天早上回来。

诶,这是天要吃她,有什么办法?

最后还是被佟夫人拉着去吃了早餐,茯苓又回了房间里。

她坐在阳台上,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禁锢的小鸟。

还是五个月之前的日子,她还是意气风发,流连夜场的孟茯苓,人人看着都要喊一声“茯苓姐”

她谈笑风生,喝酒唱歌,整天除了玩耍就是合计合计一下老鸨子该做的事情。

那是多么的畅快啊。

可是如今,却困在这一间小小的房间里,每天看日升月起,每天都在数着时间过日子,然后等着佟卓谦回来。

这样想着,她突然轻轻的抚上了肚子,眼神开始柔情万千。

为了这一个代表着他们爱情一切开始来源的孩子,茯苓心中感慨,也许,只是想时间过的快一点,然后她依旧可以那样恣意盎然的当一个女人,不,应该是辣妈。

这样想着,她就低声的笑了出来。

也不过是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从嘻嘻哈哈乱七八糟的生活逐渐的安定下来,每天就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守候着一些东西。

这时候楼梯突然传出了声音,男人有力的军靴踏在楼梯间上,有一种震撼人心的感觉。

茯苓却一愣。

这种脚步声她在熟悉不过了,这除了佟卓谦的脚步声没别人的了。

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茯苓转过头去看见的就是穿着一身挺拔西装但却风尘仆仆的佟卓谦——以及跟在他身后同样风尘仆仆的佟卓谦。

两个人进了房间门,然后关上,佟卓谦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青花瓷的小瓶子递给裴渊:“这就是弄回来的解体,你瞧瞧。”

裴渊严肃着脸然后打开瓶子,顿时一股浓重的药草香气开始在整个房间里蔓延,淡淡的,清香中带着苦涩的味道,却让人闻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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