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薛王氏在贾家住下的当天下午,就对贾家派来的下人大加赏赐。

有句话叫拿人手短,这些人拿了薛家的银子,少不得就要对薛家的人说点好话。毕竟有求于他们国公府的人多了去了。这薛家也不管是想求他们府上做什么,最少这不是纯粹来打秋风的!出手豪爽着呢。

当然了,没得到好处的下人少不得又要拿了钱还要心里鄙夷一番这薛家也不愧是皇商,穷的也只剩钱了。

薛王氏且不管这些下人如何想,只在审问了薛蟠后,就连忙写信给自家老爷,告知了一番她在进府后发现的情况。

这新皇登基虽然时间不久,但是因此时正是一年之中顺路最顺畅的日子,是以一些新政早就随船传扬到了金陵。他们薛家当家的也就是薛聪听了后,立刻就命她带着一双妻儿入京,无论如何也要让她赖上荣国府。

说实话,要不是薛聪强烈要求,其实薛王氏是不愿的。

她虽然只是一个庶女,嫁给薛聪也倒是门当户对,既称不上什么低嫁,又因为王家的虽然事颓,但终究也是名门,倒也被薛聪很是敬重。

夫妻两人成婚之后什么都好,就是无子。

这薛王氏求神拜佛各路延请名医无果的时候,这薛聪也没有纳妾,更是抗住了其他各房的嘲笑与诋毁!等到她终于生下了薛蟠,她既觉得对薛聪有了交代。

因夫妻情深,哪怕她再是不情不愿,这次也是连忙带着厚礼入境,厚颜无耻地赖在了荣国府。

她深知道如今家中的生意不好做,因之前倒向三皇子的缘故,如今三皇子什么的已成了过往,薛家皇商的牌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要是再没有旁的路子,或者是和贾家和缓了关系,他们这家将来的日子怎么过还是两说!

待她写好了书信放好,又吩咐了带来的管家,让他只等明天一早就赶紧送回。

等这一通都忙完了,又见薛蟠正在床上逗着宝钗,她连忙上前抱住薛蟠道:“我的儿,你这次可是帮了你爹的大忙了!”

薛蟠不禁好奇道:“真的?”

“真的!”

“果然?”

“果然!”

薛蟠顿时高兴了起来,说:“我觉得这大老爷不但长得好看人也挺好的,而且我还看到了琏二爷,看上去也是挺好的,还跟我说了几句话。”

薛王氏倒是没曾想儿子居然还遇到了贾琏,立刻问贾琏的形容气度,待听儿子说和贾赦如出一辙完全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薛王氏心中就有了计较。

说起来当初她也是见过贾赦的——

他身为兄长,贾政的婚事自然也要帮着张罗一二,也因此来过张府。虽是外男,可当初她为了知道她那位好姐姐到底要嫁给一个什么模样的人,还专门央求了奶娘找了个地方偷看。

奶娘拿她没奈何,又怜爱她样样不如嫡出的姐姐,以至于一个十里红妆要嫁到国公门第,她只能嫁给一介皇商!若非那薛家有钱,给的聘礼洋洋洒洒十几万两,夫人也怕丢人现眼,将那些聘礼给她折成了嫁妆,她还不知道要沦落到何种境地。

因而就带她看了一眼。

可就那么一眼就足以让她各种羡慕嫉妒恨,只觉王氏命果然比她好!谁知眼泪刚一落,奶娘就连忙指了贾政给她看,徒惹笑话。

这倒不是说薛王氏因为那一眼就对大老爷如何念念不忘,那还真不是。她对儿子笑道:“我的儿,那琏二爷将来可是国公呢,你要是能跟他打好关系,我和你爹将来也就不用为你发愁了。待明天他下学,你就去求见一番。”

薛蟠立刻摇头道:“不,我不去!”

“为何?”薛王氏有些不解,之前不还挺好的?

“儿子才不想去,像儿子这样的,估计人家是不稀罕的。”薛蟠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又觉得自己的手都胖的像个猪蹄胖,和那贾琏一比,就是云泥之别!

要说他是薛聪和薛王氏好不容易求来的一子,自然是爱若至宝,平素那是要月亮绝对不给星星的,惯得他只差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了!哪里见他有过什么自卑?这一听薛王氏的心里就不好受了。

可她也知道这是明摆着的,那贾琏既然像其父,先不说读书如何,为人如何,只说这容貌的确是她的儿无论如何也比不得的,只得安慰道:“我儿你想太多了,就算是他不稀罕你,像他这样的未来国公也不会给你脸色看的,你只管去便是。”

薛王氏其实也有些无奈。

她看的出那邢氏对她十分不喜,那贾母也不过只是因为一点老亲的面子情,她既然没办法走夫人外交,也只能想办法在贾琏身上使力气。只是那贾琏年纪也已经不算小了,过上两三年也要成亲了,而且她就算是个客人也是个长辈,也没有她出面的可能,便只能是薛蟠出面了。

薛蟠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那边的宝钗突然道:“琏二爷今天不是待兄长极好?”

薛王氏也忙道:“对啊,我儿,那琏二爷今天待你如何?”

薛蟠呆呆地想了想,猛然一点头道:“我想起来了,他说改日和我一起玩!”

之前也说过,贾琏身边并没有什么适龄的玩伴——除了小璟。

而水溶是北静王世子,其实也是在家念书居多。老五的儿子司徒琼虽然求着爹入了宫,隔三差五就要来东宫露面,可是这货小璟的迷弟,见他就像看到了情敌,只差跟他说“拔刀吧”!这样的情况下,家里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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