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蹴而就,他缠上了她,亲吻凶猛,极尽疯狂的追逐着她的香舌。
他急切的包裹着她,男人口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酒香,唐依依晕乎乎的,恍惚不知今夕几年,身在何处……
男人的吻一向霸道,没有一丝技巧,步步紧逼,密密实实,不留一丝空隙。
隐隐察觉到他的灼烫,唐依依心下紧张,慌乱的小手触到结实匀称的胸膛,他不由闷哼一声,箍着的双臂不觉又狠力了几分。
男人大掌不停在她腰间摩挲徘徊,酥酥麻麻蔓延至四肢,身子仿若还记得他的强韧与灼烫,唐依依忍不住颤栗悸动。
胸前微凉,外间的单衣不知何时散落,他隔着肚兜轻轻啃咬胸前娇嫩,温热湿润了一片。
男人似乎很是迷恋她的绵软,不断流连……肆意爱怜……欲罢不能……
十指交缠,傅南生拉起女子的双手桎梏枕旁,下一秒,她被钉住了,他就这么急急火火的闯了进去。
娇柔的女子哪里禁得住男人的讨要,唐依依渐渐迷醉,粗重的喘息不断交叠,暧昧升腾……
唐依依是被热醒的,满面的热气直扑耳后,男人从身后紧紧环住她,双手环上她的腰,两人严丝合缝,犹如躬身的虾子。
她“蹭”地红了脸,慢慢抽身,谁知她刚刚一动,身旁的傅南生就睁开了眼,拥着她坐起身来,温声低语。
“怎么起了?可是口渴?”
“……我……我想……净房!”
唐依依声若蚊蝇,赧然低语,脸似滴血般殷红。
傅南生闻言起身,抱起她径直往净房走去,一连串的动作熟练自然。
“放,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
唐依依小声嘟囔着,脑袋深深埋首男人怀中,只露出一只红红的耳尖。
内室未点灯,一片昏暗,他才不会任她摸黑,傅南生恍若未闻,一路把人送到了净房。
被人像个瓷娃娃般对待,唐依依心下窘然,忍不住又有些别样的情愫涌现心头……
“今日我们出府逛逛?”
刚刚用完早膳,唐依依胃口依旧不错,傅南生心底的不安焦躁尽消,风卷残云的把桌上剩下的全扫进了肚子,间隙抬头提议道。
“那我把秋儿也带上?”
唐依依暗自琢磨,她刚进了府里,也确实有些家具需要添置一二,昨日她又刚好听到了秋儿的抱怨。
还在泉城时一直是两人相伴,可进了京,傅南生干脆连内室都不让她久呆,像是把她隔离在外了。
唐依依知道她定是心里不痛快,秋儿在她心底就似亲妹妹,今日正好带她出去逛逛。
傅南生微顿,他本想两人单独相处,过几日他销了假,就没有这么多时间陪她,不过见唐依依开心,傅南生倒没说什么。
果不其然,听说夫人要带她出门,秋儿两眼发光,急忙从箱底翻出新的细布裙换上,喜笑颜开的跑去找柳嬷嬷。
柳嬷嬷却有些顾虑,府里尽是些新添的小厮丫头,她禀了大人和夫人,想要留在府里看家。
“那就劳烦嬷嬷,回来我给您捎带京里的糕点!”
傅南生不觉点头,他也觉得嬷嬷想的周到,有她在依依身边帮衬,依依也能轻松些。
傅南生带着唐依依去了南大街,这里是南城最繁华的街巷。
临街的绸缎铺子琳琅满目,首饰铺子也是一间挨一间,唐依依目不暇接,惊喜连连。
骑马随行的傅南生见她笑容满面,不由靠过去一点。
“从这直走过去,尽头就是皇城脚下,从咱们府上过去不到一个时辰,每日我都行经此处,府上到六部衙门也不过半个时辰……”
谁料男人一低头就见着女子娇嫩的红唇,傅南生喉结不由滑动了一下,他心里乱糟糟的,根本不知道口中乱七八糟的说了通什么。
秋儿也似脱线的风筝,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哪家铺子的窝丝糖最甜……街头铺子的水粉最好……谁家铺子有了新样式的红头绳……
唐依依听了失笑,看了看避在轿子外头的傅南生,她放下轿帘,她们才到京城没几日,这都是从哪听来的,这般细致。
“小姐,这些都是冬雪说的,奴婢答应了回头要送她红头绳呢!”
虽然柳嬷嬷千叮咛万嘱咐,如今小姐嫁了人,不能再像旧日一般称呼,可秋儿总是习惯的脱口而出。
前两日牙行确实送了不少丫头婆子上门,唐依依哪里知道如何挑人,还是柳嬷嬷悄声提醒她,只挑些身子骨看起来壮实,模样周正的就好。
唐依依没想到买下一个人竟只要三五两银子,末了,她看到一个身形单薄的小丫头,抖抖索索的,唐依依心下不忍,就一起留了下来。
一入府,主家就要重新给她们赐名字,意味着挥别过往,从今以后做个忠仆,唐依依也是见到秋儿,才灵机一动。
冬日飘雪,夏日蝉鸣,春日万物复苏,草木发芽,干脆就依次叫了冬雪、夏蝉和春草。
秋儿提及的冬雪,好像就是那个怯生生的身影,没想到这个小丫头性子还挺活脱的。
“你是我身边的大丫头,红头绳自是要好好送,待会我给你买了,人人都有份……”
“真的,小姐最好了!”
“……”
马车里不时传来欢快的说笑,偶尔伴随着女子银铃般的笑声,马车外的男人不时回头看看,嘴角不知不觉扬起宠溺的笑意。
“三哥!”
唐依依掀开轿帘一角,轻声唤住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