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谄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少,这里有不少干净的妞儿,不比你们港城的差,要不,我找个漂亮的过来陪陪您?”

温绍庭将烟送到唇边,吸了一口,薄唇跟鼻息间都随着呼吸弥漫出圈圈烟雾,将他冷峻的脸熏染得模糊而神秘,他神情温漠而疏离,淡淡地道,“不用。我没兴致。”

那人见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悻悻然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一旁的宋江见温绍庭坐在包间里一个小时,手里一直拿着手机在出神,再神经粗线的人也该发现他的心不在焉,于是小心的附在温绍庭的耳边,“温先生,你若是不习惯这些,可以先走。”

反正今晚来的这些都不过是一些没有多大权力的角色,中瑞在江城再没根基,也无须堕落到瞧这些败家子的脸色。

温绍庭把玩着手机的手蓦地一顿,犹豫了片刻,他颔首,“我有事先走,你搞定他们。”

“行。”宋江想了想,又说,“需要我叫人过来接你?”

“不用,我打车就好。”说完,他吸了一口烟,捻灭了烟蒂,顺手从桌面上端起了一杯酒,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从善如流地举着杯子,“各位,我还有事,得先行离开,这一杯,我敬你们,希望各位玩的开心。”

低沉的嗓音有几分温淡随意,不是很高。但因为他本身的存在感就强,话语刚落,正兴在上头的几个男人都顿住调戏女人的动作,讪讪一笑,错落纷纷的说着客套话。

出了会所,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就回了酒店。

推开酒店的门,客厅是黑漆漆的一片,他身形一顿,伸手摸到开关,灯光瞬间充斥满偌大的空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安静,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他脱下风衣往里走,随手扔在沙发上,又把西装脱下来,扯开衬衫的领带,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想了想径直往卧室那边走去。

正要伸手推门,却听到隔壁房间有轻微的呻吟声传出来,他开门的动作顿住,长腿迈开步伐走到了隔壁的卧室门口,抬手敲门。

“陈眠。”

没有回答,他蹙眉,将耳朵贴在门上,里面的抽气声清晰可辨,他脸色微微一变,抬手用力拍门,“陈眠,开门!”

半响,没有任何动静,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力一脚踹在门上,砰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而开,趴在床上的陈眠也受到了惊吓。

房里的灯啪嗒一下亮了起来,照得她眼睛微微一眯,再度睁开,面前是一片阴影,抬眸便看见温绍庭高大的身躯杵在床边。

“是你啊。”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说话的时候,呼吸急促。

温绍庭蹲下来。掌心覆盖上她的额头,一片濡湿的汗液沾了湿了他的肌肤。

她白皙的脸蛋很苍白,唇色也是惨白而干燥,眼底有明显的病态。

“哪里不舒服?”他低沉的声音微冷。

他掌心的热度令陈眠微微一怔,她笑容很虚,轻声说,“胃。”

温绍庭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就看见她的手摁住胃部,身子蜷缩着,“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他就要抱起她,陈眠冰冷的手却搭上他的手腕,低声说,“不用。给我胃药就好,不用去医院。”

温绍庭冷峻的脸绷得很紧,陈眠费劲地扯了下唇,“经常会犯病,我的胃药正好吃完了,你给我买点药就行,真的。”

或许是因为她难得的软弱,温绍庭没有跟她倔,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出了她的卧室,就在陈眠以为他任由她自生自灭的时候,他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拿着药,端着一杯水走到了床边,放下水杯他将药倒在掌心,然后伸手将床上的她扶起来。“张口。”

陈眠的胃部痛的痉挛,她甚至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乖乖的张口嘴巴,让他把药喂进她的嘴巴,然后顺着他抵到唇瓣的水杯,喝了一口温开水把口中苦涩的药丸咽了下去。

“多喝点水。”见她咽下药,温绍庭把杯子搁在她的唇边,强迫她喝水。

陈眠很听话,喝下了半杯水,靠在他的身上,低声说了句谢谢。

温绍庭让她躺回床上,坐在床边淡淡看着她,“真的不用去医院?”

她痛的脸色白得跟鬼一样。

陈眠已经阖上的眼睛,听到他的话只有有掀开。黑亮的眼眸有几分散涣,因为身体的不适,看着柔柔弱弱的,说话也柔柔的,有着女人的娇态羸弱,“不用。”

温绍庭从床上站起来,“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他脚步一顿,回首垂眸看着拉住他的女人。

陈眠声音极轻,极浅,带着几分哀求,“能不能,别走。”

温绍庭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回答,沉默地注视了她片刻之后,重新坐回到床边。

“谢谢。”陈眠轻声了说了句。

胃部的传来阵阵的痉挛刺痛,攻击着她的每一条神经,也许是因为吃药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有人在一旁的缘故,陈眠觉得也不是那么难受了,她睡不着,眼睁睁地瞪着眼睛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

房间了很安静,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她微微侧目,余光里瞥向一旁的温绍庭,男人深邃的眉眼,棱角分明清隽的五官。心头微微一暖。

她有多少年,生病的时候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似乎从嫁给了袁东晋开始。

她记得有一回她夜里胃病发作,当时家里也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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