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年摸摸鼻子,没敢出声。

小七凑过来问:“埋的什么酒?”

春桃脸红了,一巴掌把他拍到一边去:“管那么多干什么?!”

“不管就不管嘛,打人做什么?!”小七怏怏不平地靠在墙上。

异变突生,小七身后的一块墙突然旋转开来,他靠在墙上的身体直接仰倒了下去。

“小七!”春桃和段延年赶紧跑过来,这块墙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复了原样。

段延年伸手轻轻一推,推出了一条缝隙。原来这块墙原来是一块方形的石门,只是地窖昏暗,所以看起来和周围的墙没有丝毫差别。石门以中心为轴,只要有人推动两边就会由横变竖,两边均让出了能留一个人通过的空间。

“哎呦……”石门后面的小七揉着屁股站起来,“吓老子一跳!”

春桃先是掩嘴轻笑,然后问道:“公子咱们进去看看?”

“嗯。”段延年点点头,两人步入石门。

这里堆放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杂物,因为有了酒窖的前车之鉴,他们进去以后到处摸索,找到了一个和厨房一模一样的地窖门,只不过门上被树枝别着。

小七将别住地窖门的树枝抽出来,一把将门拉开,又是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这里到底修了多少密道啊……”春桃忍不住感叹到。

小七作势要沿着梯子下去看看情况,段延年拦住他:“不用下去了,这应该是咱们之前走的左边的出口。”

“公子,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段延年指指自己的脑袋,解释道:“这么黑灯瞎火的,我上哪看出来的?之前咱们我走的路我都记下来了,当时我就想过,出口大概不会离院子太远。咱们虽然走了不短的距离,但是其实是绕了一圈。如果这里有光的话,应该还能看到小七推动时候木板内侧留下的印记,而小七兄弟当时说的味道,应该就是酒香了。走吧,带几坛酒上去,咱们今朝有酒今朝醉!”

……

段延年醉的一塌糊涂。

喝醉以后他把系在脖子上的玉佩解下来,握在手里死活要去桂花树下睡觉。

这地方上哪找桂花树去?春桃和小七连哄带骗把他骗回了卧房。

她在小七的监视下给段延年脱了衣服,然后将他塞进被子里,拉着撅着嘴的小七回到了院子里。

“还不高兴呢?我是公子的丫鬟,这些事都做了几年了,你要是每次都吃醋,还不得把自己酸死?”春桃取笑他道。

小七偏过头:“谁吃醋啊……”

“说你呢呗。”春桃把一把花生塞就他的嘴里,“长安小醋王~”

小七嘴里嚼着花生,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才不是!”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春桃板着脸训他,然后忍不住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推推小七的胳膊,叫他道:“哎,姓宋的。”

“干嘛?”小七不情不愿地回道。

“你说——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啊……”

“这个呀——不好说。”小七挪着身子坐到她的旁边,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段大人这地方也不算特别安全,没准儿明天、没准今晚就被人发现了,到时候啊,咱们就得开始逃命。四处奔波,居无定所。没准儿还会有人受伤、死亡。”

春桃被他说得有些低落,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岑家的那帮人啊,我要是公子,早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去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才能让公子他这么尽心尽力的为岑将军着想呢?”

小七扭头看她:“你先别管段大人是什么样的感情,你说说你——”他欲言又止。

“我什么?”春桃追问道。

小七吞吞吐吐地说道:“说说你……对我……那个……是什么想法啊……”

春桃脸上一红,当即就把他的脸掰了回去,不让他看她,嘴上干巴巴地回答道:“能……能有什么想法啊……就……就那样呗……”

“那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还凑合……”

“春桃。”

“别叫我!”

“春桃!”

“都说了让你别叫我啦!”春桃羞得闭上眼睛,一巴掌将小七推到了地上。

小七委屈的爬起来,两只手搭在凳子上,看向她:“我就是想说,这房子,段大人说是给你出的嫁妆。”

春桃羞的头上直冒烟,她一想到之前段延年跟她说的,让她三日之后与小七成亲;又想起来桂花树下的女儿红,心知肚明她家公子能干出来这种事来。

小七得寸进尺地凑上去,嬉皮笑脸的问她:“我还想问问,你看反正人都已经住进来了,咱们什么时候抽个空,把事儿给办了?”

“既然你已经收了公子的嫁妆——”她见小七眼巴巴的瞅着她,继续说道,“那你就去让公子嫁给你好了!”

“咣当”一声,段延年一脚踢开卧室的大门,对着院子里喊道:“说的好,嫁!我必须嫁!”

小七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春桃“噗嗤”一笑,赶紧跑过去,扶住路都走不稳的段延年,一本正经的问道:“公子您怎么只穿着里衣就出来了?”

段延年摇摇晃晃,含糊不清地说道:“我那坛女儿红呢?挖出来!给春桃当嫁妆!”

小七冲着段延年一抱拳:“段大人,够意思!”

喝酒醉的段延年左扭右扭,不想让春桃抓住他,用力挣扎了起来。春桃根本就把不住他,就喊小七道:“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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