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抑或是上级+情人的合体?不管是哪一样,他都习惯于在铁路面前绷紧自己,以至于铁路曾经以为拓永刚怕他。可后来他发现不是,他是不自觉地在自己面前保持他认为最合适的距离和状态。这种想法让他在面对铁路时显得拘谨不安,他怕他会做得不够好。在外面,或是有他人在场的情况下这种感觉尤其明显,他会不由自主地审视自己的言行举止,谨小慎微到略显草木皆兵。有次铁路跟他在外面吃饭,铁路突然想跟他说什么,刚把身子探过去就把他吓了一跳,筷子都差点儿掉了。

拓永刚这种战战兢兢的表现起初让铁路颇感头痛,长此以往他真怕拓永刚会对他产生抗拒心理,从而厌倦两人之间的关系。一个原本爱玩爱闹的小青年突然间变得安静沉默确实是不正常,因为这不是他的本性。这种改变不是无缘无故的,起因就是铁路本人。他比拓永刚大很多岁,早已经过了玩闹的年纪,再加上经验和阅历上的积累,在对很多事的看法和做法上难免会跟拓永刚有些分歧。有些事情他也做不来。往俗了说这其实就是代沟。但是这一切又都被拓永刚在另一种场合下的表现给反证了,那就是□□。拓永刚在床上的表现绝对令铁路心折,那是全然的交付和索取,毫不做作,跟他的性格如出一辙般地直接坦荡。也许事物总是存在着两面性的理论是对的,坐在铁路身边姿势僵硬的拓永刚和脱了衣服在床上会眼神放肆的拓永刚其实都是这个拓永刚。不是吗?不过铁路还是希望看到拓永刚有所改变,不用把自己包裹得太死,以前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也许现在是个机会。

铁路往拓永刚那边看了一眼,拓永刚在发呆,双手交叉在腰侧,手指揪着腰侧的迷彩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椅背上的某一点,腰杆挺得直直的。铁路看着都替他累得慌,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才到目的地,他就打算这么抻着腰坐到站?齐桓从靠车门的这一侧递过来一瓶水,铁路接在手里。转眼,齐桓拿了另一瓶水从副驾上探过半个身子敲敲拓永刚眼前驾驶员坐椅的靠背。拓永刚被这个动静搅回了思绪,他抬头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矿泉水,没有伸手接。齐桓不耐烦地把水直接往他怀里扔,“发什么呆啊?”

拓永刚用手拦住要往下滚的水,说话声音还有点儿梦游的感觉,“谢谢。”

齐桓扭过头瞧他,“没睡醒?”

拓永刚瞪了他一眼,不争辩。齐桓笑笑,想到铁路还在自己后面坐着,他也不多说什么。齐桓抬头看着倒车镜,镜子里倒映着拓永刚的眉眼,他的眼睛动来动去的闪烁不定,显得非常地不安。没一会儿,他的眼皮垂下来,眨动了一下,然后仰起了头喝水。齐桓思忖着拓永刚是不是很怕他们老大,每次见到铁路他都有点儿奇怪,在国内时好像就有这毛病。a大队到空降兵那儿伞训,他跟a大队的人相处的都还算融洽,就连a大队最难搞定的政委同志也都还夸这小子还不错,在得知袁朗把人刷回去的事迹后还提溜着袁朗好好上了一堂课。但就是对a大队大队长,他似乎总是有些避之不及又完全没有刻意去躲避的样子,见了他就立马从只小皮猴变成个乖乖牌,真的是蚤子咬了都不敢挠。

有一句老话闪过齐桓的脑际,然后他有些百思不解的思绪立刻霍然开朗:一物降一物。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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