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肋骨算什么。”凉渊看都不看卓燃一眼,回头便派人收拾行李,准备好出行的马匹干粮等。

卓燃无奈地叹了一声,他觉得凉渊是越来越强大了,但也变得越来越来任x_i,ng了。

随后,两人去了女帝准备的送别宴,之后便踏上了去赤都的路途。刚到月都城门外,凉渊便把随行的两名护卫遣了回去。他和卓燃一样,出门喜欢从简,能不带人就不带人。

山路崎岖,盘旋陡峭。凉渊骑着马一路向山下狂冲,卓燃甚至有点跟不上他的速度。

“你慢点,别颠坏了伤口!”卓燃冲凉渊的背影喊道,他忽然在想凉渊要是能像聂祈那样,乖乖坐在他身后该有多好啊!

凉渊装作没听见,继续快马飞驰。日暮时分,两人到了半山腰处。卓燃提议顺路去望月阁暂住一晚,没想到凉渊竟然答应了。

银树在晚风中婆娑,一间阁楼若隐若现。香玲蹲在门前的小溪边洗菜,她正准备烧晚饭来着,回头见两道熟悉的人影牵着马过来,顿时喜出望外。

“卓大哥!凉渊哥哥!你们都来啦!”香玲开心地迎了上去,像只小蜜蜂似的围在两人身边转。

“丫头乖,我们有事路过,今晚打算住在这里。”卓燃宠溺地摸了摸香玲的脑袋,而凉渊只是笑而不语,一如当年。

香玲围着凉渊看了又看,羞怯地抓了抓他的手臂,开心得像做梦一样。惊喜了好一会儿,她才道:“凉渊哥哥真的瘦了好多,乍一看我还以为是白澈姐姐呢!”

凉渊的脸色微微一沉,卓燃见状忙推了香玲一把道:“快去做饭吧,你凉渊哥哥饿了。”

“好嘞!”香玲提起装满青菜的竹篮,欢天喜地的跑去厨房做饭了。

凉渊于是进到阁楼内,在堂内四处打量起来,似乎在缅怀过去的时光。卓燃就坐在一旁看着凉渊,也在怀念曾经那些快乐时光。

没过一会儿,香玲拿着锅铲冲了进来,兴奋道:“对了卓大哥,上次你和那位朋友过来的时候,他有东西落在这里了!”

“什么东西?”卓燃有点好奇。

“自然是好东西!”香玲露出了一个神秘狡黠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有没有觉得,我们祈君有种可攻可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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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我为徒吧

香玲拉着卓燃进到房间内,这间房是上次聂祈住过的,已经被她收拾得干净整洁。她从橱柜里拿出一卷画,展开来给卓燃道:“你快看这幅画!”

卓燃好奇地接过画卷,画页上是一个骑马的男子,男子眉宇间英气不凡,长发随风飞扬。而男子身后还坐着一名黑袍少年,少年的脸埋在兜帽下,唇畔微微含笑。背景是万里山川河流,整幅画只有黑白两色,似乎是用黑炭描上去的,但却画得极为传神。

“这场景……”卓燃心中微微一动,回想起之前跟聂祈赶路的情景,那时在马背上他还担心聂祈偷袭自己,可聂祈却出乎意料的安分。

香玲不禁赞叹道:“画得可真像啊,他一定是很喜欢卓大哥,才能把卓大哥画得这么神似吧?”

卓燃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的宿敌怎么可能喜欢他呢?他看着画像,想象着那日聂祈在这里养伤,慵懒地趴在床上画这幅画的场景。可他想不明白,那家伙究竟是用何种心情画这幅画的呢?

香玲好奇地指着画像上的少年道:“这个就是上次那位哥哥吧,好可惜呀,还是没能看到他的脸。他到底长什么样,是像卓大哥这样英气,还是像凉渊哥哥那样俊雅呢?”

“你们在看什么,能让我也看看么?”凉渊走过来道。

卓燃便把画像递给了凉渊,凉渊看了一眼,忽然想起那天聂祈掐着自己的脖子,嚣张地说卓燃是他的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凉渊双手一扯将画页撕成了两半,甩手扔在了地上。

“你怎么能这样!”卓燃怒视凉渊一眼,立即俯身去捡。

香玲惋惜道:“画得这么好,凉渊哥哥为什么要撕掉啊?”

凉渊冷冷扫了卓燃一眼,“跟这种人在同一张画上,不觉得晦气么?”

卓燃不理凉渊,只顾把两页画像拼在一起,想着要怎样才能接上去。随后,他和香玲在银树上刮了一层树胶,倒腾了半天总算是把画像粘好了。只可惜,画页上聂祈的笑容已经破碎,无法还原了。

他用指尖触摸着画像上的人,心想那家伙现在何处,受了一身伤有没有好?但他又立即摇了摇脑袋,那小子可是上天入地的鬼王,说不定此刻正在哪里逍遥快活,自己干嘛要担心他啊!

窗外月光照满山林,阁楼这处十分静谧。而山脚下一片灯火朦胧,街市上正是热闹的时候。

彼时,街尾一家字画楼里聚满了人,像这种舞文弄墨的风雅之地,到了这个点本来早该关门了。可店家却号称家中有画仙,最喜欢画年轻俊美的男子,每每画像一出炉,就会立即被疯抢一空。

“等了这么久,请画仙出来露个脸呗!”众人纷纷起哄道。

店家故作神秘地笑道:“不是不让大家看,是我家这位画仙一般人看不见哩!实在遗憾,今日时辰已晚,还请诸位明日再来罢!”

堂中众人又是一阵起哄,在店家的催促下不欢而散。

此刻在房内的屏风后,聂祈还坐在桌前画画。他手里捏着细长的朱砂笔,而桌上摊开的是一幅半成品,画中人正是红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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