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你再敢挡一下试试,为师给你立的规矩,我看你是一点儿也没放在眼里!不许动不许挡!”

“不是,不是,师尊,徒儿实在是疼的很,徒儿不敢了,师尊别生气,师尊……”

徒弟声泪俱下,立即将手拿开,跪的规规矩矩的。

他方才又开始打,打一下徒弟就缩一下,抖的越来越厉害,却再也不敢挡不敢躲,疼的是在受不住了也只是埋头哭,手按在腰上,屁股缩成一团。

他不知道师尊还要打多久,但就是打死,疼死,他也决定再不惹师尊生气了。

如此又打了十来下,他见徒弟屁股上,已然是五彩斑斓,肿的厉害,只怕是坐都坐不下去了,再打怕打的太过。

虽是不再打了,但他自己的龙.根,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烫,打在徒弟那种地方,他又如何能把持得住。

可如今徒弟已经被他教训成了这个样子,也实在是不适合再来为他纾.解。

他收起了龙.根,关闭了龙鳞,徒弟还是规矩的趴着,不动也不敢动,哭的伤心,他用指头轻轻为徒弟揉了揉屁股道“跪起来,转过身,为师有话问你”

“是,师尊”

徒弟撑着跪了起来,慢慢的转过身,脸上全是眼泪鼻涕,双手背在身后,偷偷的用手背摩挲着屁股肉,他居高临下,看的是一清二楚。

“不许哭了,把你那脸擦了,像个什么样子”

“是,师尊”

徒弟擦了眼泪鼻涕的手复又背到身后去摸屁股,摸的屁股上亮晶晶的。

“为师问你,以后可还敢不听为师的话?”

“不敢,不敢了,师尊”

“若是再敢忤逆为师,绝非今天这般轻松,定打得你屁股开花”

“徒儿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趴下去”

徒弟却是大惊失色,连连往后跪行了几步,眼泪又是蜂拥而出“别,师尊,别打了,徒儿不敢了,不敢……”

这回是知道怕了?他倒是恨自己狠不下心来,每回还没打之前,想着一定要狠狠教训这孽徒,打着打着,看徒弟痛的很,哭的难过,就再也打不下去。

“为师不打了,给你揉”

徒弟这才放心的趴了下去,他伸出一只指头,只用指尖就将徒弟的屁股完全盖住了,他轻轻的揉了两下,极为轻柔,却还担心按得太重“力道如何?有没有压着了?”

张一被师尊揉的极为舒服,他没想到龙这样得庞然大物,竟然能做出这么温柔的动作来。

“没有压着,师尊还生气吗?”

师尊的手指上也有细细的脂肪粒,揉得他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虽屁股还是火烧火燎的刺痛的很,但却有极为奇妙的感觉蔓延开来。

“自然是生气,恨不得再打你一顿,主意正得很!你不是不怕挨打吗?哭成这个样子丢不丢人!”

“师尊打得这么痛,还不许徒儿哭!徒儿又不是铁打了,自然怕痛,怕挨打”

“怕痛怕挨打还敢如此忤逆为师?”

“徒儿不敢了,师尊别生气了”

……

师尊就这样给他揉着,他也就这样和师尊有一句每一句的撒娇耍赖。

他甚至都怀疑,师尊和元及的对话,不过是他的幻觉而已。师尊还是以前的师尊,会为他的冒险的行为打得他痛哭流涕。

师尊这般对他的真心实意,是任何都无法磨灭的。

如果师尊真要他的魔魂冥魄仙根,机会多的很,师尊也定然知道,就算直接对他说,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给付出去。

但师尊没有说,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好。为他挡下致命的一击,差点原身破灭,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

如果这样的师尊他都要怀疑,天下还有谁是他可以信任的?

当夜他就在师尊的柔软的掌心之中安然入睡。

看着趴在掌心沉沉睡去的徒弟,徒儿白净的很,如同一块美玉,单单屁股上五彩斑斓的肿着惹人心疼,手也一点儿不老实的不时在屁股上揉一揉摸了摸。

徒儿永远是他掌心里面的至宝。

前几日师尊白日里入海疗伤,他就去海里抓鱼虾拿回洞里烤了吃。

没几天时间,师尊去风住那里拿了许多的日常用品,把整个山洞打造的十分适合人类居住。他每天就弄一顿海鲜盛宴。

师尊原也在洞里给他铺了床,但他还是喜欢睡在师尊的掌心里面。

他们在岛上过着原始而快乐的生活,乐不思蜀,却不知道修真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青要山上聚集了各大修真门派。

“羽掌门,此言当真?你已然知晓麟龙所在?”

太华山自从攻占了三危山后,便一直被同道所排挤,占人山门实在不是正道所为。更何况仙君已然放话,虽然他不会直接干涉太华山占三危山之事,却也不许青要山的弟子再与太华山来往。

这次元及敢斗胆请了太华山前来,实在是情况已然十分危急。此时不是搞内部分裂的时候,需得正道人士全然集结起来的对付邪道。

“我虽不知道麟龙现在在何处,但我已知道麟龙所化的人形是谁,还暂时不能告诉各位,怕引来杀身之祸”

“邪道实在猖狂,如果我们有麟龙相助,胜算也就多上几分,还请羽掌门抛去成见坦然相告,麟龙自古以来便是正义的象征,想必不会为难羽掌门”

“元掌门实在抱歉,麟龙既然已经隐藏了身份这么久,便一定是不想他人知道,我若说出来,只怕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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