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身为皇帝却睡眠时间充裕,现在他不想睡觉,只想欢歌一曲。

早朝的日期到了,陆尚温一上朝就给人以不同的感觉,怎么说吧,就好像上次看他他还是一副操♂劳过度一脸肾虚的样子,这一次看他就好像刚吃了大补丸补了肾可以一夜七次的样子。满朝百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屏息凝神,更加小心翼翼。

早朝初起,众臣子齐齐跪下大喊吾皇万岁,陆尚温表示他听了几次就腻了,但还是公事公办让爱卿们平身。

今天这群怂逼依旧不敢谏言,但陆尚温今天心情好,看这群人就觉得他们年轻帅气的许多,即使事实上上满朝官员,除了一两个刚至弱冠的文士,其他的最小的都已至花甲之年。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朝堂上沉默了一会儿,李何苦首先发言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右相李何苦,有一事要问。”

陆尚温回答:“说罢。”

李何苦道:“上上次的早朝,臣上谏的那本奏折,似乎是已有了结果,请问圣上回答。”

听了他的话,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甚至有人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李何苦。上次陆尚温的一意孤行造成的后果太严重,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不敢请谏的原因,于是李何苦在他们眼中,就变成了不可理喻的形象,他们想不清楚为什么在上次的惨痛教训下李何苦还执迷不悟想要再次让陆尚温做决定,这无疑是愚蠢的决定。

陆尚温有些惊喜,李何苦是怎么知道的?他表现得很明显吗?

李何苦却好像洞察了他心中的想法,道:“台阶上的白沙灯已经放下,微臣以为陛下已有解决此事的良策,故此有这一斗胆相问。”

陆尚温有些情绪激动,乃至额前汗水落下,此时他才觉得这件皇袍真是又重又热又碍事,他说道:“对,对,朕已经解决了这件事。”随后他拿起了那卷奏折,敲了敲桌面,道:“不如李相来取?”

众人听了,脸色发青,只道这天下恐怕是又要生灵涂炭了,却没发现此时的陆尚温与往常不同,是微带着像是学生学成希望老师夸赞的兴奋之情。

李何苦上前接过了奏折,写在他的文书下面的字瘦长娟秀,李何苦细细地看了一遍,惊喜地跪下谢恩。

疏水治荒,这办法说来简单,却能够治了问题根本。李何苦心里高兴,心说自己几天前的疏通果然有效,面上却不显,拿了奏折就退下了。

高兴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又一场早朝结束。陆尚温需批改的奏折少得可怜,这几天就只顾着玩乐了,全然忘记了有唐豫书这一个人。

于是在再次见到唐豫书时,陆尚温一脸迷茫,似乎已经忘记有这么一人。

彼时陆尚温刚吃饱喝足,他一边走一边打嗝,刚想去小亭中乘凉,却远远看见有一人,身着红衣,墨发飘扬,陆尚温原本站在远处远远看着,看着看着不知为何就往那走了过去。

唐豫书手持长剑,一刀一剑虽柔却暗藏刚烈,红衣乱飞像是要花了他的眼,就如空地长了一朵血染似的花,张狂灿烈。

最后,唐豫书突然停下了动作,剑锋正对着陆尚温的颈脖,流光划过剑锋,最终停留在尖端,几乎闪透他的眼。

陆尚温没有动,他垂眼看着唐豫书握着剑柄的手,默默无言,那手匀称漂亮,白皙修长,此时用力举起这把剑,手用力到青筋凸起。

这剑太重了,陆尚温可以看出来,他两指夹住了剑身,借助着自己有武功力气大的优势,直接以两指夹着剑身的力气硬生生将这把剑从唐豫书手中夺走。唐豫书看见自己费尽了力气才握住的剑被陆尚温轻轻松松就夹走了,脸也是一白,有无学过武功的差别太大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弱小。

先生只教授了他诱惑之术,却没有教他武术,恐怕是害怕他违逆自己,唐豫书明白这点,他也可以体谅这点,却无法接受自己的弱小。

陆尚温掂量了下自己手中的剑的重量,果然很重,如果不是他的身体习得武功惊人,恐怕也像唐豫书一样,需要用力拿才拿得住。

他果断抽出了自己腰间的剑,扔给了唐豫书,道:“这把比较轻,适合你。”

唐豫书接住了陆尚温扔过来的剑,心中疑惑。

这把剑果然比之前他随手拿的那把要来得轻盈,唐豫书拿着剑在空中划了几下,越使越觉得这把剑称手,却不知道陆尚温拿这把剑给他是什么意思,在空中挥了几下,竟又举起抵在陆尚温喉间,问道:“您这又是何意?只是为了补偿吗?”

陆尚温笑容不变,想的却是这小傻逼,哥好歹也是高富帅,一把剑算什么,口上说的却是:“你若觉得我是在讨好你,那就算是罢。”

“只是,难道你就觉得,拿剑指着当今圣上不需要受到处罚?”

唐豫书的脸突然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的一章,因为昨天我被压榨干了23333

大纲被我给弄丢了,恐怕要再写一份,小天使们快来安慰我

☆、第 七 章

陆尚温看着唐豫书白了的脸,心中有些得意。

嗯哼,叫你拿剑指我,不作就不会死啊少年你怎么还是不懂。

于是陆尚温将唐豫书手中的剑拍开,那剑歪了个幅度,唐豫书可能是举得吃力了,手背上青筋暴起,剑身被陆尚温拍了一把之后,他的手就开始颤抖起来,几乎就要拿不稳起来,他就不再管那把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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