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点头,萨拉查寻思自己需不需要把叶子吐出来,但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妥当。而青年望着他的表情,笑容又扩大了一点儿,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般眯起眼:“其实,那个是有毒的。”

……

萨拉查的脸黑了。

“没关系的,我的朋友,它只会对你的味觉造成暂时性的麻痹。”戈德里克还在毫无自觉地挑战他的下限,摆出一副一脸正直的模样:“而且你看,这样多好,既能增加我们这趟旅程的新鲜感,又能因为暂时性的味觉丧失少消耗一点干粮。”

……

萨拉查差点要冷艳高贵地扔一个阿瓦达过去,但他还是忍住了。把叶子处理掉,瞪了一眼仍旧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金发青年,他紧了紧手中的缰绳:“我们要加快步伐了,戈德里克。沿这条路往下,离赛文河道仍有一段距离,我们必须在天黑前到达迪恩林区边界。”

“……知道了。”

戈德里克耸肩,这话真和萨拉查那个煞风景的家伙能说的八|九不离十。他示意对方停下,然后俯下身,在马蹄上细心地加上几个小魔法,以免奔跑的速度太快伤到它们。再仰起头的时候,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他的面颊上,也映得那个笑容自由而快乐:“那就让我们尽情驰骋吧,我的朋友。”

+++

身形疾驰于林间,沿格洛斯特以西一路直行,他们穿越流贯中西部的赛文河,从谷地奔向绵延的丘陵。

旅人的脚步是如此急促,以至于他们甚至无暇瞻仰格洛斯特大教堂的荣光,便与手持十字架的洁白圣母像擦肩而过。但以弗所不是他们的国,荣光也因秉持者而显出区别,因而他们又时常放慢脚步,只为帮助一只迷路的滨鷸寻回方向,或是聆听河流冲击在沿岸灰石块的清冽声音。

几个时刻前他们姑且算身处森林,因此像是某种约定,一旦见了河畔,景色便豁然开朗。现在两人已经开始沿着河道驰骋,纵马略过,空旷的麦田里七零八落地分散着收割后的麦桩,仅有的几座农房也已经远远抛在身后;放眼望去,竟有多几分萧索和寂寥。

金发巫师会时不时停下脚步,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身边的河水。似乎是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感觉,抑或是压力得到暂时性的释放,将一切抛在脑后,脸上便不自觉多了许许多多的快乐。有时他甚至会孩子气地突然跳下马,在奔流的河水旁一动不动地看上几分钟,然后伸出手,用魔力在河水里打上一个漂亮的旋,再邀功似地示意萨拉查也和他一起凑过去看。

很多时候,巫师和普通人能看到的东西是不同的。这也是后世为何许多麻瓜小巫师仍旧会学习麻瓜研究这门课程的缘故。魔力是大自然的恩赐,他们在自如运用魔力的同时,也代表着和某种自然元素的紧密相连。

事实上,萨拉查享受这种感觉,也许是血脉缘故,他对水元素有着与生俱来的亲近,也更加享受水在自己面前展露出的和谐与美感。所以答应下友人的邀约,从在一边安静等待变成自己亲手把玩水流,这个过程也显得非常理所当然。

站到友人身边,他低头,语气是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柔和:“你想让我做什么?”

“这里的水真干净,我能感觉到,似乎是受过祝福……所以突然有点想做一个小水球拿着玩。”

戈德里克抬起头,调皮地歪头,白皙的手指依旧打着圈圈,让水流在他指尖下卷起一个漂亮的小漩涡:“我是火元素亲和,总不能让它变得完美,所以只有拜托你啦。”

萨拉查回以一个笑容,他习惯对方突如其来的小性情:“好。”

没动过思考身体原主人是否和他一样是水元素亲和体质的念头,萨拉查同样蹲下身体,伸出手来,让自己的魔力细微而平缓地输出;漩涡拦腰截断,盘旋,汇聚,最终变成一个透明的小圆球,停在他指尖下方,戈德里克的手掌上。

小球一起一伏,像是有生命般跳跃在他手指下,水元素对他的亲近他能感觉到,清凉的感觉似乎要从手指沁透心脾。

“哇哦!”戈德里克瞪大眼,兴奋极了:“就是这样!我自己怎么都做不出来……我的朋友,你可真厉害!”

“你本来就是火元素亲和,做不出来很正常。”萨拉查的指尖顺着小水球游移,在戈德里克手心点了点:“要不要做个东西装一下?没有魔力维持,它不能继续保持这个样子。”

“……不了。”

戈德里克望着手心里的水,透明,折射着光线,似乎也能将另一个人指尖上残留的炙热温度消去一些。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样就很好。”

萨拉查耸肩,点点头,手指没有移开,否则那个小球一下子就会变回水流了:“你喜欢就好。”

他的内心很平静,却又很雀跃,就像是……很满足,满足得要溢出来,却又像手中托起的水团子一样,饱和了以后就成了一个美丽的整体。

戈德里克没有动,他也没有动,动作的是时间,是吹拂过的微风和阳光,和胸腔内愈演愈烈的心跳。开始还是凝视着那个透明的水球,到后来,不知不觉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就不小心放在了对面的人身上。那双低低垂下的蓝眸子还能看到漂亮的睫毛,轻轻颤动;从鼻梁往下,微微鼓起的面颊,再到扬起的唇,视线居然……就胶着在了上面。明明是最熟悉不过的棱角,是因为心情不同了,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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