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谷又有你在身边,要那么高武功有什么用呢?而且,现在这个状况,他也没法回到纯阳宫。且不说双方矛盾激化什么的,单就洛道长一脉一直以来在纯阳宫的遭遇,我也不建议他再回去啊。

花期剑幽幽道:现今我听闻,纯阳宫已无大师兄一称,无论哪辈弟子,均以二师兄为首。

叶炜道:哎?有这一说?

花期剑淡淡道:你闭关太久了,信息闭塞。

叶炜笑笑:没办法,我也不想,只是当时太大意了,没想到他体内还残留一股混元真气,十分霸道,差点将我反噬。这祁进下手也够狠的啊,我听说他是带艺上山R灿氪垦羝渌大部分人不太相同呢。

花期剑刚要点头,忽然猛地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刚救起他的时候,他伤势如何?

叶炜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也是我想问你的另外一件怪事。我救起他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停了,我起先以为是落水窒息的缘故,后来闭关时回忆起来,虽然有窒息的现象,但是他整体的脉象和体征呈现的却是一种假死的状态。好像他体内有一股真气在关键时刻封锁了他的经脉,护住了心脉,然后帮他将祁进那些霸道的内力抵挡了一部分在在外,却也有部分未能完全抵消,存在体内大周天,一直做对抗反而形成了一种平衡,直到我输入内力时打破了平衡导致险些将我反噬。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那道真气是什么啊你知道么。

知道。

而且那不是一道真气,而是一根银针和一股混元气劲。用古法秘术封在他体内,做一道保命护身符。

花期剑在心里默默地回答道。

他不仅知道,他还可以肯定,当今世上会这手法的,只有一个人。

就是他自己。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忽然松弛了下来,猛然的放松吓了叶炜一跳。

没想到,真正保住他一条命的人居然是自己。

那个模糊的印象居然是真的。

当年醉酒,意乱情迷,看着那个总是尽力克制,有意与自己保持距离的人,心烦意乱。

就是因为知道对方的执着,知道对方的遭遇,知道对方一直在努力做的事,也知道对方觉得他自己随时可能会死所以不肯完全接受自己的心意。

所以他才在两人都酩酊大醉之时,一时脑热,用秘术在他身上封了那一道保命护身符。

要知道那是他第一次用这符,事先从未练过。

秘术之所以为秘术,除了因为功效会被人觊觎之外,更是附带着极高的风险。

他隐约还记得自己当年有点入魔了的心态,想着能保护了他最好,若是失手

让他死在自己怀里也好过死在别人的手里。

只不过后来酒醒之后,他头疼欲裂,什么都记得不太清楚,隐约的一些印象也以为只是自己狂热的执着而发的梦。

却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也难怪。

正面毫无抵抗地挡下祁进的全力一击,连自己都没有把握能活下来,更不要说他了。

早若是记得自己这道符,是不是当初会少掉那段听到噩耗之后失魂落魄到想要毁灭世界的悲苦和疯狂呢。

早若是记得自己这道符,是不是当初第一时间就将他找回来呢?

只不过,原来这符发动的时候,竟然会让受术者假死。

幸好是假死。

花期剑忽然觉得,这是冥冥之中天也在帮忙。

他心情忽然前所未有的明媚了起来,连带看向叶炜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尽管他其实并没有在看叶炜,只是把目光暂时放在那儿出神而已。

可是叶炜却如坐针毡。

怎么他问了个苦思不得解的难题之后,这人不给解释就罢了,还坐在这儿发起癔症,然后还笑的这么诡异呢?

裴兄?叶炜用手在人眼前晃了晃。

嗯。

裴兄,既然我也把洛道长成功带到你面前了,那当初答应的

花期剑从怀里掏出一个很小的布包递给他:就在这里面了。

叶炜小心翼翼地接过来,轻轻打开布包看了一眼,然后眼睛一亮,接着欢天喜地地收了起来,然后笑眯眯地问道:那裴兄寄放在我藏剑的那位呃,那具不是,是那个哎,我说的是什么你知道就行了啊,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花期剑无辜地问道:什么?我不知道。

叶炜不干了:裴哥,你别逗我了,你得带走啊!你放在那儿怪吓人的啊!

花期剑认真地问道:什么东西啊?

叶炜脸黑了下来,咬牙切齿道:那具尸体。

花期剑笑容温和却凛冽:不好意思,在下怎么不记得有什么尸体存放在藏剑山庄呢?就算存放了也该臭了吧,葬了吧。

叶炜一愣,有些犹豫地问道:葬?你是说你不要了?

花期剑不语。

叶炜不肯放过他:不是吧?我觉得那简直是天才之作!就此一物,你都可以被刻在碑上被后人世世代代瞻仰了!

花期剑懒洋洋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活的还很好,没考虑过把自己刻在碑上。你如果想的话,我可以代劳,给你现在就刻个碑。

叶炜自动忽略了他不想听的部分:裴哥,你就算不喜欢,那我觉得拿过来放你万花谷,给你那些天工坊的后辈什么的研究研究也可以啊,毁了多可惜啊。

花期剑没有说话,片刻,抬眼看他道:那只是当初为了撑着我活下去的寄托。现在他回来了,那就只是一尊傀儡。


状态提示:分卷阅读18--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