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经百战的黑手党干部,这两个因素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时,前者还是占了上风。

中原中也穿戴打点整齐就往外走,进来时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睡了一觉出门就又是走路带风的黑社会,他保持着这样的气场进了o科的科室,一巴掌拍在老医生的桌面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给我安排手术。”

被吓得心惊胆战的医生戴上眼镜再三确认中原中也干部这是没磕坏脑袋,才颤颤巍巍地开口问道:“什、什么手术?”

“就是……把肚子里的这个臭小子弄走的,叫什么手术?”中原中也搜刮着自己知识面上能用到的描述词,却得到了拒绝的回答。

“非常抱歉,中原先生,介于昨天夜里的寒性食物刺激,您现在的身体不太适合做人工流产手术,还需要再调养几天。”

事与愿违说的大概就是最近几天的中原中也了吧,他冷哼一声,把手里的外套攥的更紧些,最后也只能愤愤不平地转身出了办公室,没辙。

太宰治在侦探社划水了一天的工作,他把在黑手党这里了解到的线索全都交给了社长,而后国木田独步就带着江户川乱步去了那个废弃的糖厂,太宰治借口自己的推理分析能力比不上江户川乱步,所以留了下来,在下班后去了黑手党的据点附近,试图偶遇中原中也。说什么试图偶遇,其实专门想来找中原中也,疑惑的不止他一人,还有太宰治。而太宰治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天中原中也在午饭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看上去像是疑虑,里面又掺杂着挣扎,在各种问题之间的挣扎,在不能明白的感情之间沉浮,试图想找到一根救命稻草。

太宰治也在沉浮,也在挣扎,他也想要一根救命稻草,来把自己的思想拯救,好告诉他什么叫做喜欢,什么叫做对前任搭档的不舍,什么叫做对中原中也的在意。

在这场感情的博弈里,最先觉察到不对劲的就是太宰治,最先逃离的也是太宰治,他不说并不代表他没有想法,没有行动不代表不作为,他只是难以确认中原中也的态度,这是他遇见过的最没有把握的事情,毫无胜算的感情就像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太宰治不打算带着这把双刃剑去拥抱中原中也,更不敢。

在最坏的结果到达之前,离开旋涡才是唯一的解决方案,以他们两人对彼此的了解,中原中也很快就会觉察到太宰治不一样的情愫,他的时间不多,只够他在离开前任性一次,仅此一次的纵火,灼伤中原中也,留下印记。

现在,这份动荡不安的感情在磨尽之前,得到了同样迟疑不定的共鸣。

万幸自己的消息相当灵通,太宰治顺着几条关于中原中也行踪的消息,没怎么费力气就找到了沉迷在酒吧里的中原中也,只不过这次在面前摆着的不是白开水,而是色泽艳丽的酒水,隔着从门口到吧台的一段距离,太宰治都要闻到了里面的酒精味。

他想,他应该来迟了一步。

“刚从医院复检出来,就迫不及待地解酒瘾?”太宰治几步跨到了中原中也跟前,拉了椅子坐下,故意用错误的慰问掩盖了他的真实想法,习惯性地在末尾补了一句嘲讽:“中也就像个瘾君子一样,当心一命呜呼。”

中原中也杯子里的酒看上去纹丝未动,但旁边堆积的几个空杯在控诉他的恶行,反正肚子里这个家伙如此脆弱,只要和以前一样生活,毫不忌讳,很快就可以摆脱它了,就像摆脱和太宰治的联系一样,让这个混蛋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最好就像两年前失踪一样,永远别再出现在自己跟前,惹他眼烦,打搅他步入正轨的人生。

中原中也的酒量不算差,几杯下肚仍然可以勉强保持理智,辨认出来者是太宰治之后,再略微分析一下他的那句话,大概还是以为自己因为酗酒所以身体不适吧,他冷笑一声,把手中酒杯推开些,抬手揪住太宰治的衣领,逼他弯下腰来和自己保持同一高度,力道之大几乎要把衣领都撕扯开,他的眼角泛红,明明应该是酒精的反应,由于灯光昏暗,看上去更像是哭过。

“死青鲭,闭上你的乌鸦嘴,老子很好,还能长命百岁。”中原中也简单粗暴地对太宰刚刚的讽刺进行反击,说话时的酒气迎面扑来,太宰治皱了皱眉,他是第一次觉得不想和中原中也争执,这张对着自己只会吐出恶毒句子的嘴也太讨厌了。

太宰治趁着中原中也还没有撒开自己,抬手摘了他头上的礼帽,侧罩在两人脸颊侧,另一只手捞了他纤瘦腰际,贴上了那张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水润光泽,还有着酒水滋味的唇瓣,没有被任何人触碰和占据的领地。太宰治在中原中也的嘴里尝出了一股葡萄的香醇,酒精的味道倒是不重,更像是果酒,舌尖舔舐过柔软口腔,扫过齿贝,再去索取藏在深处的软舌,勾连缠绕,中原中也在试图用舌尖把太宰治的推出自己口腔,一来二去反而像是主动的勾引,缠绵到难舍难分,似乎要把分别两年的所有情绪都宣泄在这里面。

太宰治紧扣在中原中也腰上的手臂逐渐收紧,他有够瘦,足够单臂缠上,太宰治的指尖扫过中原中也的平坦小腹,如果他的最终敲定猜测没有错,这里直到昨天晚上为止,应该孕育过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生命。

中原中也手中捏着的酒杯被推倒在吧台桌面上,酒液散发出浓厚果味,酒精含量低到可怜的果酒并不能对怀孕中的o造成太大影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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