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从马匹上落下,倒在地上。

徒蘅鹭和贾环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勾起了唇角。

第一局,他们胜了!

“荒唐, 荒唐,怎么会?”赫利青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他身旁的男人神色莫测,“这人看似清秀, 可是身手却出奇得快, 方才图巴的双锤刚锤下,他已经从马匹上翻身一跃, 躲过双锤, 又借此破绽,收割了图巴的头颅。”

这些话说起来简单, 但是做起来可就不容易。

时机的把握、敏捷的身手, 都缺一不可。

怪不得那顾定国和陈太辉会这么放心了。

赫利青握紧了拳头, 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城墙。

徒蘅鹭似笑非笑地和他对上了眼神。

随着辛少辛归来, 众人才收回了心神。

辛少辛手提着图巴的头颅, 在顾老将面前屈膝跪下,“将军,末将幸不辱命。”

片刻的寂静后。

城墙上爆发出海浪一般的欢呼声。

“辛将军威武!”营帐内士兵们得知消息后,也齐声欢呼。

“没想到, 小辛将军居然有这本事。”有人低声感慨道。

陈太辉不以为意,“辛少辛的父亲可是辛鹤山,虎父无犬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原来是辛鹤山的儿子!

这就难怪了。

即便是贾环也知道辛鹤山是何人,辛鹤山是大安朝最出名的名将,此人出身草莽,习得一身好武艺,能拉开百石之弓,他还活着的时候,曾让蛮子闻风丧胆,连听到他的名字都打哆嗦,只可惜,英雄命短,此人不到耳顺之年就因伤病去世了。

一下子,所有人看辛少辛的眼神都充满了敬意。

赫利青低声咒骂了一句,这大安人也够狡猾,居然派辛鹤山的儿子来!

“赫利青,这局是我们胜了!”徒蘅定朗声说道,“第二局,可是由我们来挑对手。”

赫利青铁青着脸,“是又如何?我们族中好儿郎无数,你尽管挑便是了。”

徒蘅定眼神闪了闪,赫利青说得并不错,因着天寒地冻,蛮子的男人们大多有一身过硬的身子板和身手。

“既然如此,本宫与你一战!”徒蘅定手指着赫利青,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神色。

赫利青愣了下,仿佛是惊呆了一般。

徒蘅定嘲笑道:“赫利青,难道你不敢吗?你不是说,你们族人都是好儿郎吗?怎么?难道你不是?”

“我当然也是!”赫利青脸涨得通红,腰间的佩刀拔出,一抹寒光一闪而过,折射出他此时狡诈的眼神来。

徒蘅定心中暗道,这赫利青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一激将法,便轻而易举地把他引入局中。

徒蘅鹭不着痕迹地蹙起了眉头,有些不对劲。

赫利青的反应,有些不妥……

他朝徒蘅定看去,徒蘅定已经换上了盔甲,手中的长剑拔出,骏马也已经备好。

看来,这一次是拦不住了。

“大哥,”徒蘅鹭朝徒蘅定走过去。

“…嗯。”徒蘅定不解地看向他,他的心思都不在这里,只想着等会儿该如何好好教训那个赫利青,借此机会,传出佳名。

徒蘅鹭想了想,还是说道:“大哥小心些,那赫利青恐怕不容易对付。”

徒蘅定敷衍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徒蘅定的这个反应,才叫徒蘅鹭不放心。

他既无奈,又觉得理所当然,要是徒蘅定真听了他的话,那就不是徒蘅定了。

只是,该说的,他还是得说。

擂鼓声再次响起。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徒蘅定和赫利青身上。

贾环站住辛少辛身旁,清楚地听到辛少辛说出一句话,“这一局,我们必输无疑。”

“什么?”贾环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辛少辛怎么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辛少辛瞥了他一眼,面色不改地说道:“我们输定了。”

贾环朝四周看了一圈,见没人关注这边,心里才松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道:“你可以不用这么大声的。”

辛少辛看了他一眼,“就算不大声,我们也是输定了。”

这娃子…

贾环要不是知道这贾环是他们这边的,此时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你怎么知道?”贾环好奇地问道。

辛少辛的视线落在底下二人身上,有条不紊地说道:“我刚才近了他们那边的时候,发现赫利青手上有不少老茧。”

贾环心中有些哑然,方才他和图巴比斗的时候,生死攸关,他竟然还有闲心思去关注赫利青。

这人的身手真是深不可测。

“而且,赫利青这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辛少辛低着声音说道。

那这样说来,岂不是徒蘅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贾环眼神晦暗难测,他没有问辛少辛方才为什么没有去阻止徒蘅定,想也知道,以徒蘅定的性格,方才如果说出来的话,也是无济于事。

“天啊!”就在贾环出神的时候,一声尖叫唤回了他的心神。

场上,胜负已见分晓。

徒蘅定捂着手臂,满脸的不可置信,只不过三个回合,他就落败了?!

赫利青放声大笑,“大殿下,你该不会以为吾熟读兵书,却会不擅武艺吧?”

徒蘅定恨恨地看着他,“那些传言,是你放出来的?”

“什么传言?”赫利青讥笑着说道:“传言都不可信,大殿下怎么连这点儿事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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