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最本能的,当阵内以那种的气势将他压倒时,他一下子硬了起来。而在阵内丝毫没有收敛力量地在他体内冲撞时,他到达了从所未有的高潮。之前听人说可以接连达到数次高潮,都以为只是吹牛,但那天阵内在他体内时,他起码射了四五次,而其中两次还是连续的高潮。

但是事情过后,他突然不知如何是好了。尊迷上了他家老大,这件事情几乎全城都知道了,而因为阵内是一个.这种简单的推理尊倒也还明白。他也很愿意被阵内调教。只是直到现在,他们之间还什么都没有。

没有奴隶和约。没有身体上的烙印。阵内既没有给他带上项圈也没有试图在他身上扎针穿洞——当然尊决不是自己喜欢没事在身上穿几个洞的人,可是其他的主人和奴隶似乎都这么做的……

尊摇了摇头。既然他想了半天也还不明白阵内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干脆不去想了。看了下表,得赶快去事务所了。他简单收拾下东西,今天起码还要去两家调解。也许去了之后发现根本就没什么问题,但也难免象之前的几次弄到几乎报警的地步。这几天苍不知为何都找不到,打他的电话没有人接,苍公寓的看门人对人来人往漠不关心,问他也都不知道。尊隐约感到不安,何况苍似乎又没有过去记忆的样子,但想到他应该能起码保护自己,不免放下了心来。

因为苍几天没来,而他又不愿在得到他确切消息前就再招个人进来做秘书助理的工作,因此文书一类的东西堆了一堆,虽然有发给底下的人分别处理,但还是有许多是要亲自去看的。尊大大叹了气,然后想到今天阵内要加班,就算他一个人早回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做,才按下性子开始整理。接近中午时,正准备让下边帮忙订份快餐,突然听见有人在门上敲得紧急。没有等他应门,对方就冲了进来,脸色苍白,神色仓皇。尊看了他一眼,跳了起来。

“啊,是你呀……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来着?真司?”

朝户抬表看了看时间,放下手腕,又看了看四周。一个穿白衣的女孩正从对面街道上走过来,他环视着四周,他要等的人还没有到。

“嗨!”有人在他耳边说。他抬头,见是刚才的少女,一身白色的衣服,赤脚穿着沙滩鞋。他愣了一下,才在那未着脂粉的脸上,认出与那日浓妆时的佐佐木惠相同的轮廓。

“……”内心中吃惊不少。那日与这女人的一番较量之后,他暗自开始动用力量。一年前千叶苍失踪时,所有的线索都在到达某一处时突然中断。而现在,似乎有人,正在将那失去的一环而他补了回来。他还是没有能查出确实的消息,但心中却已有了怀疑。

之前的那些照片,在最初的愤怒下已经毁掉了。现在却想到应该留下。忽略前景中被逼迫着做出各种姿态的苍不提,也许能从那些照片中找到其他的线索。谁知道呢,也许是地上一个隐约的影子,也许是相纸上属于某个店的印记,在他这个外行眼中看不出来的线索,到了专家手上也许能说明很多。

这些事情他还没有告诉苍。并不是他想故意隐瞒,以苍上次对待佐佐木惠的反应来看,这件事情,无论当时是造成了怎样的伤害,现在的苍,已经能将它的影响忘记。或者,不是忘记,也是缩减到最小。但是他无法容忍有人这样对待苍。

他打电话给佐佐木,想问照片的事,以及再看看能不能再问出些别的。对方听了他开口说了几句话,就突然打断他。

“约我出去。”

“什么?”他愣了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海边。现在正是吃海螺的季节。”电话对面的女人,已经在做着决定。朝户想打断她,却听见那边说,“我的意思是和我去约会。然后你就可以问你想知道的事。”

他想了许久,仍然无法明白对方的动机。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无法与印象中的女人重合起来的形象,似乎让他多懂了些。又似乎让他更糊涂了些。

“我第一次见到千叶苍的时候,他还只有十岁。”

朝户陪着惠在海边走着,惠不时拣起地上的贝壳,把它扔回到海中。然而过了一会,海潮卷上,就会冲上更多的贝壳。虽然如此,她还是一个个的拣着,然后再把他们扔回去。

“带我去的是我的爷爷。我现在还记得他带着我跪在了千叶家当主的面前,郑重其事地行礼,然后见我介绍给千叶家。”

她笑了。只是简单的笑容,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我很好奇。当你听到我的名字时,难道没有产生什么联想吗?这么多年来,佐佐木一直是作为千叶家的影子存在的啊。”

“……佐佐木是一个很常见的姓。”朝户回答。

“然而作为千叶家当主影子的佐佐木却只有这么一家……或者说,只有这么一个。”惠淡淡答道。

就象是之前的时代,在筑墙时为了能使墙不倒塌,而将人柱放在其中,成为怨灵的人柱的灵魂,就会一直围绕着城墙。佐佐木家每代也会出这样的一个人柱。做为千叶家下代当主的影子养成,在神与鬼的面前,承担对方应担的罪责,免除对方应有的灾祸。而佐佐木一家,就以这个成为他人影子的人为柱,一代代发展起来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现在这种时代了,谁也知道什么神啊,鬼啊之类的,也都只是些胡说八道的东西。但是还是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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