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家伙还真他妈神经。

“没人教过你,除非被问,否则不能开口吗?”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保持沉默,下一秒种,男人冲到他面前,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拉起,左右开工又给了他两个耳光。

“我在问你问题!”

“没有……”

他从善如流地立即开口,以免再次被打,结果还是又被甩了两个耳光。

“没有……什么?”

“没有,先生。”

这回他没有迟疑了。啧,还真他妈是虐待狂。不过他倒不太担心安全问题,只要有切身危险,俱乐部的保安会立即出动。何况,这种以为自己了不起的男人最好对付了,你只要装出乖乖听话的样子就好。

男人果然放松了手上的力量。他在心里舒了口气。男人打了个响指,他疑惑地抬起头。

“你一点都没学过吗?”

“没有……”,想起刚才的教训赶快加上“先生”。

男人嘟囔了一声,似乎在感叹教育世风日下。蓝在心里开始大干面前男人的祖宗八代。就算自己是变态也不要以为全世界的人全都是变态嘛。

“当我打响指的时候”,男人开始解释,“你就立即把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都脱掉,并作出默认动作——默认动作就是跪在你主人脚前,双手抱在脑后,眼睛向后,双膝尽量分开。现在……”男人打了个手指。

蓝立即开始脱衣服。别的事情就算了,这个他最擅长了。脱下的衣服他很快的折叠整齐放在一边,然后按照男人的指示跪在地毯上。心里想,看,也不难。

男人绕了他一圈,审查动物似地看着他,用脚踢了踢他的腿,示意他分得更开。他作出努力的动作,将腿分得更开。干,要拼柔软性,这里没人能和他比。他能前后,左右劈叉,能将身体前弯头碰到地。干。这蠢蛋以为他是谁,他可是能自己给自己做kǒu_jiāo的红牌蓝。

接着男人又教了他几个动作,都是长期摆起来会很不舒服的,比如双手扶住脚踝并努力向后突出臀部,这是为了给主人检查后边的密洞;或者是躺倒在地毯上,脚翘到半空,做出最容易被进入的姿势等等。每样他都积极配合地完成,让男人什么毛病也挑不出来。

等到柔软体操练完了,男人坐到了床上,示意他过去。他以为男人是想要他帮他kǒu_jiāo,走过去想跪下,却被一把拉了起来,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边从旁边的床上拿起一个长条型的东西,在另一只手上轻轻地拍打了几下,蓝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片子,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了。

一百万和挨几下板子在脑袋中的天平中过了一下,他乖乖的爬上了男人的膝,扭动了一下让自己尽量躺得舒服,闭上眼睛等着第一下打击的来临。然而男人却没有打他,只是用手揉捏起他的臀部。第一开始是轻柔的抚摩,很快加重到有点疼痛的揉捏,而同时,他感觉到男人腰间那东西慢慢变硬,顶着他的腰。果然是变态……

疼!

第一次打击就在这个时候落下,落在他的臀肉上发出界于清脆和模糊间的声响。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却还是吃了一惊,他在男人的身上扭动身子想要逃脱,却发现男人用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他的背,左手所持的木板则以很快的节奏不断不断地落在他身上。无法逃脱的蓝只有拼命扭头,看见自己白皙的臀部慢慢被暖暖的红色染成媚惑的颜色,身下男人的分身更加坚挺,而伴着木版落下的节奏,他听见男人的喘息也渐渐变的粗重。过了一会,男人停了手,他喘出一口长气,心想幸亏就是这样了,否则还真的可能忍不住。然而男人并没有放他起来,反而是从旁边拿起什么东西,他慌忙扭头,见男人手中拿着更大的一根刑具。

“不要……”

话音还没有说完,那东西落到他身上,发出皮革与人体撞击的钝声。与之前不同的触感,血液集中了的臀部变的非常敏感,男人持续不停地挥动着那扁形荆杖,雨点般的落在蓝的臀部,又用手分开他的双腿,将那恶毒的刑具落在他两腿间柔软的肌肤上。

“不要,不要,不要!”

蓝先还在喊,可对方却毫不停止,臀部似乎着了火,热辣辣的疼痛,最初还能但分出这一次和那一次的打击,逐渐却模糊成一片的疼痛,落在他身上任何的地方似乎都没有任何区别了,他感觉到全身成为敏感带,为男人手的每一次落下而成为风中颤抖的落叶。他觉得自己快要无法支撑下去了,想要喊出停止的关键词——然后发现他把那该死的字眼而忘掉了!

干,干,干!他开始挣扎,却还是无法从男人的掌握中逃脱,而仿佛是为了惩罚,男人手中的杖落得更快。蓝觉得自己的意识模糊了起来,疼痛,疼痛,疼痛,他的世界逐渐缩小,他所能感知的只有疼痛,他所等待着的,只是男人这一杖和下一杖之间短暂的间隔,而每次短的间隔后,男人的手都会毫不留情的落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却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慢慢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是否还清醒……

然后,在一片疼痛中,突然出现了什么新的东西。并不是疼痛消失了,而是到了极限,他似乎走到生和死的交叉点,而在极度的疼痛中,诞生了什么新的东西,在他意识的边缘蠢蠢欲动,而他知道,那是……

等他恢复过意识,闻到房间中一股性的味道,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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