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啦大家,最近小妖要期末考试了,还有几篇论文没写,还有好多书要背,简直欲哭无泪……所以这段时间更新慢了点,望见谅!等1月末结束了考试之后就会更得快一点了

☆、犯倔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东方那黑沉沉的天幕上仿佛被撕裂了一个口子一般,一丝曙光终于冲破了黑暗的压迫,从层层云朵中挥洒下第一缕光明。

很快,黎明压倒黑夜,太阳渐渐露出了它那红彤彤的脸。

里包恩猛地睁开双眼,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墙上的挂表,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搬到了并盛的新居。

他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没想到昨天打扫到一半的自己,居然也抵挡不住困意,歪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这对常年熬夜的自己来说还真是不可思议,难道贪睡也会传染不成?

他自嘲似的摇了摇头,想站起来,却发现腿上沉甸甸的。目光顺着异样处看去,赫然发现纲吉正抱着自己的腿睡得香甜。

小孩整个身子蜷缩成弓形,两只手抱着里包恩的腿,小脸埋在下面看不见。小孩那新衣经过一夜的折腾已经褶皱得不成样子,一头褐毛更是跟鸡窝似的。

里包恩挑了挑眉,他俯下身,将小孩的两只手臂从自己的小腿肚下面抽出来,没想到小孩抱得还挺紧,丝毫不肯松手,这样反复试了几次之后,耐心终于被耗尽,于是便毫不客气地伸手揉捏小孩粉嫩的脸蛋,喝道:“蠢纲,快给我松手!”

“唔……”小孩明显是被捏的痛了,发出一阵嘤咛声,张皇失措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无辜地在眼眶里乱转,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啧,真是一副蠢样子。里包恩嫌弃地用手指弹上小孩的脑门,道:“快起来,给我把你那满脸的眼屎和口水收拾干净,再把鸡窝头清洗清洗。切,真是蠢透了。”

冷不丁地被弹了额头,纲吉直喊疼,慌忙地用手捂住额头发红的地方。他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费劲地四肢并用地从里包恩身上爬下来,嘴里哼哼唧唧地看起来委屈极了。他抬眼看了看里包恩,却发现对方只是双手环胸、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小孩那双惺忪的睡眼眨巴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打扰自己的美梦,过了半晌,小孩像恍然大悟一般眼睛亮了亮,然后扑通一下整个人扑进对方怀里,费劲儿地仰起脸,凑近对方的下巴,小嘴吧唧一下。

“早安,里包恩。”展开甜甜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些微的鼻音和沙哑:“纲吉困,想睡觉。”说完,大眼一闭,小孩立刻又陷入了沉睡。

里包恩愣住了。

湿热柔软的触感还停留在下巴处,小孩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喷涌过来居然撩动了他心中的点点瘙痒。

他不明白这种痒痒的、柔柔的、暖暖的感觉是什么,就如同一头孤身长成的野兽从未明白与同伴或至亲耳鬓厮磨的温暖。

他不自在地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孩,这样过近的距离让他难以自制地产生一种微妙的恐惧感。在他的生命中,从未有人离他这样近过,即使是当初收养他的夏马尔,也只是站得远远地看着他,用一种近乎冷酷的严厉审视着他的成长。

他感到面前仿佛是一个充满诱惑的陷阱,往前一步便会跌入无止境的深渊,往后一步,他便仍然是那个孤高的王者。

可笑的是,明明是他自己,不顾阻拦地、义无反顾地、疯狂地选择了跳入这个深渊。

过了良久,里包恩才从飘远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略微酸涩的手臂提醒着他怀中小孩的重量,他站起身,将小孩轻轻地放在沙发上,微微地苦笑。

待纲吉终于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是正午时分,阳光照得整个房间都明晃晃亮晶晶的。肚子里传来的阵阵饥饿感成功地战胜了睡意,睡梦里那只啃了一半就掉地上的鸡腿也使得他不得不懊恼地醒来。

“哟,小懒猪终于醒了,啧啧,看这嘴角流的哈喇子,梦见什么好吃的了?”男人正在往一旁擦得亮如镜面的餐桌上摆什么东西,阵阵香味袭来。

小孩瞬间就彻底清醒过来,一双琥珀色的大眼咕噜噜地转,当瞥到桌上摆着的正是自己喜爱的炸鸡腿时,便手脚并用地爬起,飞奔过来。

“等等,谁准你拿它了?”里包恩毫不客气地用筷子打掉伸向炸鸡腿的小脏手,道:“不知道饭前便后要洗手么?洗手去。”

“啊?”小孩埋怨地瞅恩那透着浓浓戏谑意味的凤眼,又恋恋不舍地回望了望那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炸鸡腿,终于狠下心来,扭头飞一般地跑向洗手间。

哼,跑得还挺快。里包恩看着纲吉的背影,斜起嘴角,不知是在哂笑还是在不屑。

小孩儿转眼就回来了,伸着那湿淋淋的手就要往餐盘里伸,却又被一只手拦住了。

“慢着。”里包恩挑眉,道:“洗完手了,洗脸了吗?看你满脸眼屎口水的,不怕吃进去?给我洗脸去。”

“哎?!里包恩……”纲吉不满地睁大眼睛,“可是,纲吉快饿死了……”

里包恩低眉,故意不去看纲吉的表情,他把那盘炸鸡腿拉近自己,沉声道:“洗脸去。”

“……好吧。”纲吉撇撇嘴,垂头丧气地再次走向洗手间,一步三回头。

一分钟后。

“别急。”骨节分明的大手再次阻拦住肉呼呼的小手,隐隐带着笑意的声音道:“刷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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