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回来,就一直把他搂在怀里睡,是以他才这般粘着季衡。

杨麒儿趴在季衡的怀里,睡得十分香甜,同之前那个病怏怏的孩子不可同日而语了。

季衡睡了一阵子,又要起身抱杨麒儿去尿尿,不然他就会尿床。

亲自抱着儿子尿完,季衡将睡得死死的儿子又放回床上去,自己则披了一件外衣往外走,伺候的女官便轻声问道,“大人,有什么事,奴婢去做吧。”

季衡道,“我去看看皇上。”

女官便躬身退到了旁边。

虽然是晚上,但是宫殿里每一间房里都燃着宫灯,季衡慢慢走过去,发现皇帝果真还在批阅奏折,再看一看那自鸣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季衡站在屏风旁边看了一阵,就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前道,“皇上,去睡吧。”

皇帝侧头看了他一眼,就将手里的折子关上了,季衡上前亲自将那些奏折做了整理,然后放进一边的柜子里去锁上不让皇帝再看。

皇帝神色疲惫,起身从季衡的身后将他抱住了,脸无力地埋进季衡的肩颈里,季衡叹了口气,“快去睡吧。”

皇帝道,“你陪着朕吧。”

季衡道,“我要和麒儿睡。”

皇帝耍赖道,“那朕也和麒儿睡。”

季衡无力地叹了一声,伸手将他的手掰开了,人也往西间去。

皇帝赶紧跟上了他,由着宫人轻手轻脚地伺候着洗漱换衣后,也就直接往杨麒儿的床上躺。

所幸太子殿下这张床乃是宫中床铺的制式规格,并不算小,所以才能睡下这么多人。

季衡不要皇帝抱着自己,就睡到了里面去,把儿子放在了中间,杨麒儿先是习惯性的往床外的方向拱,于是就拱进了皇帝的怀里,大约是发现气味不对,就皱了皱小鼻子,翻了个身,往季衡这边拱了。

季衡把他搂在了身边,又拉了拉被子,轻轻拍抚了他的背一阵,这才慢慢睡了过去。

而宫人也赶紧过来放下了床帐,然后默默地退下了。

因中秋佳节,朝廷放假,皇帝便也可以睡一天懒觉,但是杨麒儿已经形成了生物钟了,当外面天蒙蒙亮时,他就醒了,在季衡的怀里动来动去,又伸手去摸季衡的脸,嚷嚷道,“阿父……”

季衡睁开眼看他,他就更是兴奋了,人甚至要往季衡身上爬,这时候皇帝也醒了,一只手将儿子从季衡的身上扯下来,拉到自己怀里去,并且用胡茬子把他的脸扎了一下子,杨麒儿这下不高兴了,呜呜地乱叫。

这下季衡和皇帝都没法睡了,季衡直接起了床,皇帝还靠在床上,儿子则是趴在他的怀里,在动来动去地自己玩自己的。

皇帝知道季衡这一天要离宫回家,他心里想的是把他留在身边寸步不离,但是前一晚的吵架,让他没法说出口。

早膳之后,季衡又喂了杨麒儿的药,然后就将杨麒儿给了奶母和女官带着,杨麒儿开始没有在意季衡不在了,坐在褥茵上自己玩玩具,等他想起来找季衡的时候,季衡已经走了。

杨麒儿坐在褥茵上脑袋四处乱转地看,没看到季衡,他就皱了眉,爬着站起身来,走出了他的玩具间,一直走到正堂里,到处都没看到季衡,他就扒着门槛要爬出去找,女官一直跟在他身后,知道他是在找季衡,不由觉得心疼,柔声哄道,“殿下要什么?”

杨麒儿回头看了她一眼,嗫嚅着道,“阿父。”

女官笑着将他抱起来,说道,“大人去为殿下拿玩具去了,咱们先自己玩好不好。”

杨麒儿不高兴地板了脸,又问了一句,“爹爹呢?”

女官又道,“皇上在做事呢。”

杨麒儿知道做事就是不能去找他的意思,他便精神萎顿了,吸了吸小鼻子,几乎就要哭了。

到下午的时候,季衡去拿玩具还没有回来,只有两个太医来给他看病,所以等皇帝来看他的时候,他就直接委屈地大哭了起来,嘴里嚷嚷着要阿父,皇帝抱着他哄也不行,之后只好说,“晚上阿父陪你睡觉。”

他还是一抽一抽地哭,下午吃药的时候就特别不乖了,无论怎么喂他都要吐,而且是故意的,被皇帝打了两巴掌屁股,他就更是闹得很了,皇帝便直接派了人去季府里给季衡传信,说他不在,杨麒儿哭闹不休,而且也不喝药,灌进去了他也故意全都吐出来,让季衡回宫来看他。

季衡回了季府,门房见到他,就惊得下巴要掉下来,然后赶紧慌慌张张地要去通报,季衡赶紧说道,“别去通报了,我先去父亲那里。”

季衡到了季阁老的书房,季阁老正好也在书房里,因这一天比较闲,他正在自娱自乐地画一幅文人画。

虽然是在画画,但他的眉头微皱,显然脑子里还是在思索着别的事情。

外面书房管事看到季衡,已经一声惊呼,“呀,大少爷,您……您回来啦。”

季衡点点头,和他寒暄着问候了几句身体,就又问,“父亲在书房里吗。”

管事赶紧说,“老爷在。”

季衡便道,“我自己进去就好。”

管事笑着道,“恐怕老爷也得惊一跳呢。”

季衡回京的事情,并没有故意传开,但是京里的这些官宦人家,谁都知道季衡回京了,而且一直住在宫里的,据说是因太子殿下重病,皇上太过悲痛,他在安慰皇上。

而季府,自然就更是知道季衡回京了,也知道他留在了宫里,不过季府的奴才们至少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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