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没有笑容,高氏看他如此,就小心翼翼问了一句,“老爷,这是怎么了?”

夏锦摇了一下头,“没什么事,只是看玉琉,让人担心罢了。”

高氏就说,“他是个好孩子。”

高氏知道夏锦的出身,夏锦的出身实在不是什么秘密,除非夏锦搬到京城外去住,才能不被人打听出来,故而高氏也知道在夏锦跟前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之后看夏锦不愿意多说,她也就抱着女儿哄女儿午睡去了,还准备了点心送去私塾里给儿子们。

两位公子在私塾里,中午是不回来用饭的,晚上才回来,但高氏又怕私塾里伙食不好,故而中午总要让再送点点心去。

夏锦着人去打探了一番玉琉的那位恩主是谁,不过却没有打听出什么结果来,甚至给玉琉脱籍和重新上户籍之事,都探不出什么痕迹,脱籍是跟着曾经被处置过的官员家眷被免了罪责而脱的,入籍也是,能够这般做事的,夏锦觉得定然不是一般权贵。

夏锦便也就再也没有让人去打探,怕到时候反而出什么事了。

定国侯赵致礼的兄长过世,他正好又被皇帝召回京城,本来以后就要留在京中了,没想到皇帝对他十分器重,又让他一月后去两广任职两广总督,两广总督任上总是会出些问题,所以这远在天边又关系十分重大的封疆大吏,皇帝这次就派了赵致礼前去。

他会带着夫人一起前往赴任,不过大儿子和二儿子,依然是在京中,他大儿子已经做了二等侍卫,二儿子还在陪着三皇子读书。大女儿则是和一位藩王结了亲,去了封地。因为其和夫人分居多年,在任上时又没有纳妾,故而之后只有一位小儿子,才六岁多,乃是他夫人曾经去探望他时候怀上的。现在他去广州,说是要把这个小儿子带去。

夏锦知道赵致礼受了下广东的命,便亲自准备了一份厚礼,亲自上门去恭贺。

两人实则有很多年没有见过了,此前赵致礼一直在江南,就没有回来过,自是无从见面。但夏锦一直受到定国侯府的照应,赵致礼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要离开,他怎么好不上门去拜见并道谢。

赵致礼的父亲前些年就过世了,当时他还在南方做总兵,只回来奔了丧,很快就又回了南方,因皇帝夺情,并没有在家里守孝。

现如今,他又要前往广州,家中的事情还有他年老的母亲坐镇,大儿子赵云铣前一年成了婚,媳妇是从金陵嫁过来的,是个挺知事贤惠的女子,也能帮着管理家事,赵致礼便也能够将夫人带着一起到广州去。

而且对二儿子赵云骞的安排,则是看陪三皇子上完学后,是否留在京中,还是也下广州去。

但以皇帝对他家的重用,而且好歹是皇子伴读,大约会直接给一个京中小官职让他历练。

这些就不是赵致礼能够做决定了,孩子入宫做伴读开始,一切就要听皇室做主了。

其实他也希望老二能够去考科举,只是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赵致礼和两位一直跟在他身边很得信任重用的幕僚正谈论着事情,趁着上茶的时机,贴身照顾他的管事就来对他轻声说了一句话,赵致礼听后愣了一下,之后便让两位幕僚先下去了,然后对管事说道,“带他直接到书房来吧。”

管事应后就退了下去。

定国侯的书房院子乃是一府重地,院子门口直接有兵士守着,院子里面也只有两个最信任的人伺候。

夏锦手里握着一根从西方传过来的文明杖,这比拐杖要漂亮很多,握在手里拄着,也正好支撑一下他的身体。

夏锦做古董生意,也会卖从西方传过来的一些新奇玩意儿,这种西方的拐杖他就很有研究,而且更加喜欢。

夏锦穿着一身月白的圆领袍,三月底的天气,也并不冷了,是以他并没有穿太多,故而越发显得身姿修长挺拔,气度翩翩。

他和赵致礼之间,已经是最普通的朋友,能够攀上手握重权的侯爷做朋友,那也是他极大的福分了。

他被管事引着进了书房,赵致礼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户边上,此时正在自己将窗户推开,管事引着夏锦进来,马上过去说,“侯爷,奴才来做就好了。”

赵致礼淡淡道,“无妨,给夏先生上茶。”

管事赶紧应了,就退了出去。

夏锦站在那里,对着赵致礼行了一礼,“草民见过侯爷。”

赵致礼看他手里握着一根很细的拐杖,眼神不由黯了一点,便道,“无需多礼,坐下吧。”

夏锦看赵致礼没先坐,自己并不去坐。

赵致礼就笑了起来,“你怎么如此客气了,快坐吧。我方才一直坐着和人议事,现下只想站一站。”

夏锦这才去坐了,前两天下过雨,他的脚上曾经的伤,便又有些犯了,并不能久站。

赵致礼站在窗边,看着他问道,“是脚伤犯了吗,怎么握着拐杖。”

夏锦笑了一下,也不和他客气了,道,“侯爷在江南,想来是见多识广的,没看出来这是西方洋人用的细拐杖吗,握在手里比较轻巧,而且好用。”

赵致礼点点头,说道,“听闻你生意做得不错。”

夏锦道,“托侯爷的福,若不是侯府的照应,生意也不会如此稳妥。”

赵致礼道,“那是你很会做生意。”

夏锦笑着便没有再和他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客气,而是说道,“今日前来,是来恭喜侯爷,听闻侯爷又要下两广总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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