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鼠标移回原告举证的地方,另起一行,打个括号,里面写‘证据1原件、证据2复印件留存案卷,证据2原件退还原告’……”

“等等,”被告像小学生一样高高地举起手,“为什么要把结婚证的原件留给你们?难道不应该还给我们么?”

“离婚的案子是这样的,两位的结婚证我们得收着,如果判不离就还给你们,如果判离了我们就收走留案卷里了,听明白了吧?”见方泉已经自觉做完被告的相应记录,易钟明继续问了下去——

审:双方当事人有无新证据提交?

原:没有。

被:没有。

审:原告有无问题向对方发问?

原:没有。

审:被告有无问题向对方发问?

被:没有。

审:接下来由法庭向双方当事人提问:请问双方当事人是否是初婚?

原:是。

被:是。

审:婚后是否育有子女?

原:没有。

被:没有。

审:有无夫妻共同财产?

原:有存款x万元,生活物品若干。

被:原告所述情况属实,我们有x万元存款,若干生活物品。

审:请问原告具体与被告是何种亲戚关系?

原:我的母亲是被告父亲的堂妹。

审:被告,原告所述情况是否属实?

被:属实。

审:请问原告何时与被告分居?

原:201x年x月,至今没有回去过。

审:被告,原告所说的是否属实?

被:不属实,上个月我父亲过生日的时候原告曾回来小住了几天。

审:双方当事人结婚以后居住何处?

被:我和原告同我的父母住在一起,没有单独买房。

原:被告所述情况属实。

审:双方当事人的职业是什么?月收入是多少?

原:我是小学教师,月收入五六千……

“喂,给我表述准确一点啊,用阿拉伯数字,后面加‘元’。”

“哦……”

原:我是小学教师,月收入5000-6000元。

被:我是附近一个革命纪念馆的讲解员,一个月税前有3000元以上。

“恩……”易钟明沉吟了半晌,然后宣布,“下面进行法庭辩论——啊,之前说过的就不要再重复了——那么原告,你先吧!”

原:我与被告性格不合,又已经分居了半年,夫妻感情已经破裂,请求法庭判为所请。

审:被告发表辩论意见。

被:希望原告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愿意离婚。

审:现在进入最后陈述环节,由原告先进行最后陈述。

原:请法庭支持我的诉讼请求。

审:被告进行最后陈述。

被: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审:根据法律规定,再次询问双方当事人是否同意调解?

原:不同意。

被:同意。

审:由于一方不同意调解,故不符合调解条件,本庭不再组织调解。本案将择日宣判,请双方当事人在确认笔录无误后签字捺印。

随着法槌的再次落下,方泉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从键盘上抬起手,小指和拇指几乎已经不能动弹,手腕也疼得几乎不能弯曲。一旁的萍姐刚想来问候一下,就被早已在门外等待的龚庭长叫了出去。

“结果还是得我带你跟完全程啊……”易钟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接下来把笔录打出来给他们签字——以前在学校里的打印店自助打印过吧?点那个打印的键就行。”

“???你都不检查一下吗?”

“要检查的只是打印机能不能用、纸够不够之类的问题,内容什么的我可一直在后面盯着看呢,如果有问题我早就跟你说了,”易钟明走到方泉的身边,将右臂搭在审判台上,嘴角微微上扬,“我怎么说的,你不会都已经忘了吧?”

“怎么会呢?”方泉扭过头, “易大銎法官您那说话的方式那么独特,我怎么可能忘得了呢?”

略显老旧的打印机嘎吱嘎吱地吐出印有方泉拼命打下来的开庭笔录的纸张,在让原被告逐页签名并在最后一页签上日期后,方泉将案卷材料等东西收拾起来,跟着易钟明一起回楼上的办公区。

“今天开庭,感觉怎样?”走在楼梯上,易钟明冷不丁地冒出来这一句。

“怎样?唔……”方泉低下头,“……手疼……”

“你是蠢吗?叫你把手腕放下又不是让你把手腕贴着桌面!”

“我还不是想稍微打得快一点嘛!”方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今天那个案子已经够好了,人又少,他俩说话又不快,就算新手也应该轻轻松松地开下来才对。你那个表现……我觉得我还是不评价比较好。”

“都已经开完庭了,你就不能少点批评讽刺,多点支持鼓励么?”方泉撇撇嘴,“对了,说到今天的案子,总觉得有点奇怪呢。”

“哪里奇怪了?”

“明明是个离婚的案子,从头到尾却风平浪静,总觉得怪怪的……”

“离婚的案子就闹得你死我活天翻地覆么?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唯恐天下不乱啊!虽然我资历不如郑法官她们深,但这种安静的离婚案子我也见过不少,今天这个根本不算个例。”

“是这样吗?”方泉皱起眉头,用空出的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除开这一点,这个案子还是有些古怪:原被告是远亲,打小就认识,算是青梅竹马,对彼此的脾气肯定都很熟悉,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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