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展鸿宇望着凌寒柏,苦笑着问道:“在你心中,我什幺也不是了吗?”

凌寒柏似乎被展鸿宇这个问题难倒了,他必须好好想想,才能回答对方,他不想在这个让自己厌恶的男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而他的语气也依旧那幺生硬冰冷。

“程振上将风光无限的前任伴侣,一个苟延残喘不知好歹的二手货。我对你这样的定位还准确吗?”

什幺狗屁o进行精神侮辱,都让这些该死的条条款款见鬼去吧!

如今的凌寒柏可是军部出了名的支持对oega的同情,早就因为展鸿宇的背叛而消失殆尽。

听到凌寒柏口中肆意的侮辱,展鸿宇除了苦笑也不知该露出什幺表情,他没有反驳凌寒柏的话,只是带着几分怜悯地看向了对1﹏2@3d≯i点方。

“将军阁下,我吃好了。您请慢用。”

还有二十分钟才到九点,展鸿宇并不想把自己难得的自由时间都浪费在凌寒柏的身上,他彬彬有礼地起身离开了餐桌,却听到凌寒柏重重捶打桌面的声音。

“站住!”

展鸿宇应声站住,他转过身看着面若冰霜的凌寒柏,心里不由又是一阵苦笑。

“您还有什幺吩咐吗?”

“把你的面前的食物吃完。吃不完的话,我不介意让监护者用胃管给你灌进去。”

展鸿宇头痛地看了眼那碗没有动过的蔬菜沙拉,他不太喜欢蔬菜,尤其是沙拉那股子生味,但是他更不喜欢被人灌食。

几乎是全程皱着眉头,展鸿宇快速地吃完了碗里的食物,随后他放下碗,坐到沙发上拿起了报纸。

凌寒柏余怒未消,他面前的食物几乎一点也没动。

猛地推开椅子大步走到了门口,凌寒柏看着等候在外的监护者们,对他们狠狠说道:“今天让他跪着反省!”

展鸿宇毫不意外凌寒柏会把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他朝自己投来了劝告的目光,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冲对方自嘲地笑了笑。

反正进了这将军府,他就没想过会有好日子过,跪着反省而已,三个小时,忍忍就过去了。

凌寒柏发完怒就走了,展鸿宇乐得清静,不过他只看了一会儿报纸,就到了要去反省室的时间了。

他感慨自由的稀少,却又开始为妹妹的到来而忧虑,他并不想让展娉婷为自己担心。更不想对方为了自己与凌寒柏起冲突。

和link已经朝自己走来了,展鸿宇也满腹愁绪地站了起来,在他们的带领下去往了反省室。

反省室在顶楼,紧闭的大门之后,展鸿宇还以为自己来到了监狱的刑讯处。

“先把衣服换上吧。”打开了门后的柜子,里面挂着数套黑色的约束服。

展鸿宇眉心一拧,动手脱下了睡衣,他低头看了眼胯间被锁得严严实实的贞操锁,在起床之后他体内的尿道堵打开过一次,而监护者们告诉他,下一次要在十二点了。

展鸿宇乖乖地任由l替自己穿上约束服,看到他们为自己戴上了护膝,展鸿宇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监护者们大概比自己的支配人要更加仁慈。在展鸿宇跪在了刑架上之后,拿过来了一个厚重的全封闭面具,和面具配套的还有一副形状狰狞的yáng_jù口塞。

“我可以不戴这个吗?或者你们换个别的口塞。”

展鸿宇皱了皱眉,他又想起咽喉被刺激的不适,这根东西看起来比他被带回将军府时那根还要粗长。

面无表情地上前看着跪在刑架的台子上正等候束缚的展鸿宇,他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对方一个事实。

“抱歉。这是将军的意思。他希望你可以含着他那根东西的模型,好好反省。”

“哈?他的模型?”展鸿宇看了看那根被制作成弯曲形状的yīn_jīng,在他的记忆中,凌寒柏那根东西当年似乎还没有这幺长,也没有这幺粗。

当然,他匹配给程振之后就没有不可能再见过凌寒柏的躶体,对方那时候不过二十岁,如果之后还持续发育的话……

“真不知道含着一根jī_bā能让人反省什幺?反省我这个o的那根东西为什幺没他粗没他长吗?”展鸿宇面露不屑。

差点被展鸿宇的话逗得笑出了声,他竭力忍着笑,摁着对方的脑袋为他戴上了厚重的头套,头套只在口腔处有一个开口,为的就是方便取戴口塞。

视觉被剥夺,就连听力也因为头套的压制变得十分微弱,展鸿宇不舒服地扭了下脖子,很快一根项圈又扣了上来。

“张开嘴吧,展先生。”拿起了口塞。

头套和项圈的双重钳制下,展鸿宇实际无法很好地张开自己的口腔,但是他知道那东西可不是凌寒柏的情趣,所以为了让自己会舒服一些,他不得不竭力张大了嘴,然后慢慢吞入了这根几乎长达他咽喉处的深喉口塞。

预料之中的难受还是让展鸿宇发出了一声闷哼,很快他的嘴唇就被口塞外部的皮料完全封了起来,他的头被完美地包裹在一片黑色之中,显得静谧而狰狞。

随后,一根金属的三孔枷被抬了过来,左右的两边的孔洞锁住他的手腕,而中间的则恰好卡在他的脖子上,坚硬的金属枷刚好顶住了展鸿宇的下巴,他被迫微微抬起头,而嘴里那根弯曲状的yáng_jù口塞也顺势插到了他咽喉的更深处。

很快展鸿宇跪在刑台上的膝盖和脚腕也被金属扣环所固定,他整个人都被牢牢地锁死在了这台刑架上,无法做出丝毫的动弹。

“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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