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生知道凌寒柏是个不好对付的病人,即便在自己的面前对方也经常保持缄默,不愿敞开心扉。

“恕我冒昧,是最近出现了什幺诱因吗?”

凌寒柏放下咖啡杯,抬眼直视着吴医生:“是。一个我爱过,如今却十分憎恨的人,成为了我新的伴侣。我想报复他,可是有时候又会忍不住心软。我想放过他,可有时候我又却忍不住更残忍地伤害他。昨晚我把他逼得差点自杀,这只手就是为了阻止他而破损的。”

“那您到底是还爱着他,还是恨他?”吴医生问道。

凌寒柏的眼神往旁边移去,最后落在了窗外那片葱葱郁郁的树林里。

“我也不知道。每当我的内心有所松动时,我就情不自禁地憎恨自己,也变得更为憎恨他。”

吴医生注意到凌寒柏的目光中有一股可怕的戾气,对方的情绪的确在失控,他在折磨口中那个伴侣的同时,也在狠狠地折磨自己。

不过吴医生一时也无法确定这是否是凌寒柏当初创伤反应的后遗症,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只能让对方远离那个诱因。

“将军阁下,您的精神状态现在的确很不好。这对您的身体也无益。如果您自己都无法确定到底对您在这位新任的伴侣是怀着爱抑或是怀着恨,我建议,您不应该和他做过多接触。”

“把他隔离开吗?关在我将军府内戒备森严的保护室里?”凌寒柏笑着反问道,他那张俊美的脸上随即浮现了一抹深深的忧郁,“不行。看不到他,我总觉得更烦躁。我想把他绑在我的身边,让他这一辈子都无法逃出我的控制。可是我大概不能去爱他了,因为我只要一动爱他的念头,就会忍不住厌恶自己,也会更加恨他。”

吴医生抬头看了眼凌寒柏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对方这个样子,如果是作为o级危险程度以上了。

可是对方是帝国最年轻的陆军上将,也是总督大人面前的大红人,想必没有人敢去对他的行为有所质疑。真是可怜了他家中那位o了,原本强制保护法是为了让处于绝对弱势的o能在这样的不平等之下得到基本的人权保障,然而在上将的家中,谁又能为那个或许已经完全失去自由的o说一句公道话呢?

“这样下去,您的精神没有崩溃,恐怕他的精神就要崩溃了。”吴医生不得不向凌寒柏提出警告。

凌寒柏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这样下去,最后也不过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可只有身在爱恨深渊中的自己才明白这之中泥淖之深,早已令他难以脱身。

“给我一些镇静精神的药吧,还有多为我准备一些a型抑制剂。我现在不想碰他的身体。”

凌寒柏最终作出了妥协,他无法改变展鸿宇留在自己身体和心灵上留下的刻骨铭心的痕迹,可他却也不想再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展鸿宇自戕的举动让他终究还是有些害怕了。

他口口声声说要享受报复的快感,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那快感背后隐藏着的是巨大的恐惧和扭曲的兴奋。

下午的调教依旧是对身体各个部位的刺激,展鸿宇必须得感谢监护者们并没有给自己用上那些太过可怕的道具,尽管敏感处被强行刺激的滋味也不好受就是了。

插在他口中的yáng_jù口塞被换成了一根不会震动的,这让他的咽喉好受了不少。

展鸿宇努力地仰着头,他的舌头会不由自主地舔弄一下那根据说是按照凌寒柏的yīn_jīng进行完全仿制的口塞,如果对方当真愿意将他那根东西插到自己嘴里倒是不错。每天和这样一个年轻气盛的躺在一张床上,对于身为一名标记消失的o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与煎熬了。

而凌寒柏那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展鸿宇知道对方肯定是使用了a型抑制剂。

这个社会如今把保护得真好啊,强者吞噬着弱者的血肉变得更加强大,而弱者却几乎要被踩在了泥土里。

“唔……”胸口的吸乳器吮得越来越紧,这让展鸿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正在用一根振荡器抚慰着展鸿宇的yīn_jīng,与此同时对方的后穴里也塞了几枚正在缓缓震动的跳蛋。

性器官用得越多,敏感度越高,作为o当然没有忘记要替凌寒柏好好调教里面,那枚金属人工结此时也在里面低声地蜂鸣着。

被刺激到一度失神的展鸿宇强迫自己保持理智,连续被凌寒柏电击玩弄的生殖腔在感受到了快感之余,隐隐有些作痛,这让他无由有点担心。

调教尚未完成,调教室的大门却被忽然推开了。

凌寒柏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的双手又戴上了那副漆黑发亮的皮革手套,而那根象征着上将尊严的权杖也被他拿在了手中。

他轻拍着权杖走到了展鸿宇的面前,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展鸿宇这副身体彻底被打开的样子。

看到逐渐逼近的凌寒柏,展鸿宇的心里不能说没有一点紧张,他又想到昨晚那惨烈的情形,想到了凌寒柏那只残缺的右臂。

他努力地移开了双眼,手指也悄悄攥紧了扶手。

凌寒柏一声不响地用权杖拨开了正在刺激展鸿宇yīn_jīng的手,他走过来之后,旁边的几位监护者都乖乖地站开了。

“展鸿宇,你昨晚答应了会乖乖留在我身边,是吗?”

凌寒柏伸手取出了对方嘴里那根塞得极深的yáng_jù口塞,他瞥了眼这根酷似自己yīn_jīng的东西,随手丢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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